金屋囚 第97节(4/4)

咳上一回，说他没有几日活，不愿意耽误旁的姑娘。

可能还要装模作样地乞骸骨，勾得皇后追忆往昔，连连叹气，夜间待他这个正经夫君也不亲了。

但是他要是真的命不久矣，为什么不能早早咽气，还要撑着最后一气在朝中晃帝后的，还不是打着等自己驾崩，谋划着与太后重修旧好？

“朕说也好，左右人家家里的女儿也不愁嫁，他不愿意尚且有别的青年才俊，”萧明稷笑着应了：“看你困得这个样，在这些小事上看得还这么清楚，咱们也该回去了。”

枕珠和万福早就习惯了圣上时不时的兴致，见圣上搀扶郑皇后从芳林台来早早吩咐人回预备沐浴汤泉，皇后醉意犹存，她在宴会上饮的不多，面颊嫣然，脚步却有几分酩酊大醉后的虚浮，鬓边步摇微微晃动，摇曳生。

今上饮了更多的酒，却只是闲适地一手搭在皇后的腰间，笑嘱咐：“音音慢些，夜漫漫，朕又不急着回去看。”

除却新婚燕尔，两人依旧是分浴的，浴池容易将人浮起，没有素日脚踏实地的觉，适合放空休息，她不愿意在那里叫皇帝趁着自己神思略有些混沌的时候再被骗着来一回。

萧明稷偶尔能有一次和她戏也就足意了，他看着枕珠扶了她浴间，自己到另外的地方沐浴。

男沐浴的时间不算，皇帝吩咐人拿了要用的东西来就半靠在枕上把玩。

他这些年没少亲力亲为给郑玉磬一些新奇古怪的小东西，这玉质的相对而言温许多，比银质镂空香薰球和木更得她喜。

皇帝修有力的指节起开那暗中的机关，心想要不要给她放去些制品，吓唬吓唬音音，但是又怕把她惹恼了，以后都不肯同他玩这些小把戏。

然而皇帝才披发在榻上待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见枕珠气||吁吁地从外面奔来，她早就不是刚时咋咋呼呼的，可是如今面上却满是仓惶，叫皇帝有了不好的预。

他随手丢开了自己手中的事，沉声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娘娘呢，她还没有梳妆完么？”

“圣人，娘娘她方才泡浴，吩咐婢去搀扶起的时候过去了！”

枕珠已经先行让人去请了太医，让侍女们七手八脚地将皇后就近放到浴间外的胡榻，不敢轻易挪动。

皇后过生辰的当夜忽然昏厥，立政殿里忙一片，江闻怀被禁军从家里请过来的时候一瞌睡都没有了，仪容不整地被带到了皇后边。

萧明稷也不用他请安，让他过去直接诊治，皇帝心烦意得很，锐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闻怀的面容上，见他眉逐渐皱起，生怕他开便是些不治之症。

江闻怀是知帝后一些日常隐私的，他虽然诊了一次就知结果，然而于谨慎还是又换了一只手才敢战战兢兢开：“回圣人的话，皇后娘娘倒是没什么大事，大约是饮酒伤，劳累后有些着凉，不适宜温泡浴，若说有什么其他的不妥，就是……”

他起偷觑萧明稷的脸，轻声：“似乎是又有了。”

江院使说起这些的时候并不是满心喜悦，而是将心都提起来了，圣人每次与皇后合房大致都会用药，皇帝年轻，往往他给了一瓶药，过不到一个月紫宸殿又有御前侍来拿新的。

他总得看一看今上的脸，才敢确定该不该替皇帝兴，万一知了不该知的隐私，他岂不是要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