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94节(2/4)

左右她是没有办法逃离萧明稷的，这样偷偷摸摸一辈，没有一个皇后的名分可以稍微拿他，将来不许他纳其他嫔妃，太后更没有资格阻挠皇帝有新的后嗣。

“阿娘希望生养一个储君的郑太后已经死了，”她略有些无奈的叹息，声音一如既往，显得忧郁却轻柔，“只是我一直怕伤害到元柏，所以从前一直瞒着你，也犹豫要不要再后。”

没有孩会轻易接受他的母亲改嫁，但是郑玉磬也不想有更多人知皇帝与太后之间的关系，给元柏留一个勉还可以的名声，她柔声：“元柏，我第一次别人的娘亲，虽然想努力一个好母亲的，可是看来终究是失败了。”

……

萧明稷从福禄那里知这事以后有心让人抬过来看一看她，怕郑玉磬不咽，但是郑玉磬却推拒了，一连几次他设法想让郑玉磬过来，或者借着教导元柏，把这个孩带来问一问，或者自己主动好言好语劝解这个音音所生的孩，但都不能如愿。

显德能将这样的事告诉他，郑玉磬已经不会再惊奇于一个小孩怎么会清楚这些，她沉默了许久，才期期艾艾地开，“元柏，阿娘并不希望叫你为难，但是……我总不能一直用这样的份与他有私。”

秦王殿已经在郑玉磬的怀中睡着了，郑玉磬的神稍微有些不大好，双的周围也泛红，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和心与枕珠多说些别的什么，叫人吩咐母将秦王抱了去，晚膳也没多用几。

那个皇兄一直打得一手好算盘，阿娘改嫁给他，将来不是要把自己驱逐，就是母不得相认，他自然是想储君的，可是并不想失去自己的母亲。

“那阿娘还要不要我了？”元柏听见母亲说这样的话，已经猜到了几分，他已经哭红了的睛又涌了泪：“是不是阿娘要另嫁旁人，我便再也不能与阿娘相认了？”

“是因为他想要娶阿娘，不安好心，才会待我这般好，想要讨阿娘都心，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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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大抵拖过秋日，上皇驾崩的事也就该昭告天了，”郑玉磬轻声：“本来了正月就该说的，但是因为天需要养病，所以就拖到了如今。”

他如今勉能撑起站一会儿，只怕离能走的日也不会太远，皇帝已经太久没有在公开场所面过，也需要这样一次面打消言蜚语，因此他也盼着郑玉磬能早决断。

“从前从来没有过不纳嫔妃的皇帝，”郑玉磬顿了顿，抚摸着元柏的，希望这样能够给予他一安与力量，“你皇兄说他会是，我却不知他能不能得到。”

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面上也多了许多清泪。

她心疼这个孩的遭遇，有些时候也有些暗自悔恨，怎么当初没有狠心将他堕掉，反而一时心，将他留来到这世上走了一遭，验许多超一个孩认知的酸甜苦辣。

“他说以后要把元柏依旧可以放在阿娘的名，私我与元柏是不必避嫌的，”她挲着孩的小脸，面上的泪痕并不比他少，“元柏是我千辛万苦生养来的，母亲怎么舍得了你？”

元柏这些时日关于黄鼠狼为什么给拜年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他默默地哭了多久，郑玉磬就给他了多久的泪，直到他不再噎，郑玉磬才停来。

但是想一想，除了不希望秦家绝嗣，心里存了报复先帝的念，大抵是她也不愿意平白剥夺一个鲜活且无罪的生命。

皇帝为人，大行皇帝又是他亲生父亲，自然要席大行皇帝的虞祭，只是伤未愈合，伤动骨，总得休养些时日才能主持这些典仪。

她所给孩找到的继父不怎么样，这几乎又是第三次嫁人，“阿娘从前有许多回都是认命苟活去的，但是却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天回，我还是要同最初的那个人在一。”

枕珠在外面听着里面殿呜咽，一直守着门不敢来，也不敢走，哪怕里面的声音没了也是一样，一直等到新上任的福禄过来问娘娘用膳的事，两人才一来。

又太过伤心，不愿意继续问去母亲当年的事。

“阿娘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意隐瞒元柏，若是愿意他的皇后，诏书上还会再加一句‘太后殉葬’，”郑玉磬苦涩一笑，“但若我始终不肯依，固然还能留在信里，只是不知这纸究竟能包住火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