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93节(4/4)

觉得好笑, “你才教了他多久, 元柏怎么能比较来？”

元柏平日里都没有怎么和皇帝接过，甚至同皇帝有几分隔阂，只是去温泉之前, 皇帝才开始主动与元柏亲近，这几句话说的自然是心不甘不愿。

“想来圣人还有许多政务要理，我便不叨扰陛了，先与秦王回去。”

她今日有些劳累，并不想和萧明稷在书房里枪战，也不愿意叫元柏继续在这里面对喜怒无常的天。

郑玉磬神态自若地揽了元柏想要回去，但是却被萧明稷叫住了。

“太后不妨多考虑考虑朕说过的话，”萧明稷吃力地撑起，勉能够站立起来，他笑，“朕真心是这样想的，元柏已经是皇太弟了，朕还不够诚恳么？”

郑玉磬知他说的是立皇后的事，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顿，轻轻了，拉住元柏的手一同去了。

信已经有几位侍在等候，他们都是被选来接替宁越的，郑玉磬问了几个问题，选了一个从前服侍主与她没有仇怨、家世清白的福禄，而后吩咐人都去了。

元柏坐在郑玉磬的旁边，冷看着那些由侍监送来的人，等到他们都退去才轻声：“阿娘，宁掌事去哪里了？”

郑玉磬知平日里宁越也时常关心元柏的饮起居，他在元柏心里的地位自然要比皇帝重要得多，怕他心里难过，柔声安：“宁掌事去和他的家人团聚了，皇帝和阿娘都赏赐了他许多钱财，以后就不会再回伺候咱们了。”

她亲手给元柏剥了荔枝，这是信独一份的享受，“元柏这些日看着消瘦了许多，怕是阿娘和枕珠姑姑去的这几日边人不用心，没盯好你起居。”

元柏这个时候本来是该活泼可的，郑玉磬记得先帝在世时，八皇和九皇这么大的年纪都是刚开蒙，然而元柏所能接到的，除了国家大事，还有皇室的脏污。

她看着像是个小大人的孩，心里是说不的难受，只是要不要选择他的皇后，却是必须要和元柏说的。

“我倒也不是因为宁掌事难过，阿娘，掌事虽然事事待我好，可是他总是想着和我说一些一个婢不该说的话，不过咱们边的人大抵都是如此，因此也谈不上喜讨厌的。”

他年岁见，见识与心境也是一样跟着见，宁越自然是掏心掏肺地对阿娘与他好，可是也未必不是存了别的心思，他对边的婢大约也有几分懵懂的了解，那些人同样怀着自己的心思，因此虽然喜这个周到贴的宁越，但是他离开也只是有几分意外，多余的难过却是没有。

“前几日阿娘，我曾经偷偷去见了显德，”元柏并没有吃那颗荔枝，轻声：“显德同我说，阿爷早就已经过了，只是圣人不让发丧，所以才被制成骨灰，留在中。”

挫骨扬灰，无疑是极残酷的，一代君主死，便是如此的冷遇，哪怕后来先帝对待自己曾经最疼的儿起了怀疑血脉的心思，但是那几年的疼无疑是叫元柏不能忘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