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92节(2/4)

更不必说其他地方的相合，即便是音音在男女之事上的喜好他也摸得清楚，比故步自封也没有机会锐意取的秦君宜要上不知多少倍，音音都没对秦君宜过的事，肯为他。

慕容氏剩的人寥寥无几，慕容俨的母亲是因为在丈夫死后凭借着还有几分徐娘半老的风韵改嫁给了一个还算讨皇帝心的一个小事，他的几个妹无论嫁不嫁得去的也同样受到了牵连，被养在庄上歌舞伎。

“宁越的父母也在其中，不过他父亲早亡，朕原先也没太在意，”萧明稷想了一个能够叫郑玉磬满意的说辞：“不过前些日朕想起来这温泉别院还没有与音音共同游玩，所以又叫人清了一遍名册，倒是还有几个尚存的。”

他平日都不将太监看作是男人的，今日连宁越的醋都能吃，可见确实嘴里在说胡话了。

其中萧明稷虽然说并没有在先帝面前捞到多少好，在查证的过程中也不曾太过中饱私，将绝大分财产都上了，但是这些人却被想方设法地留了来，替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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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磬本来心绪纷，被他忽然的比较得猝不及防，有了几分无奈，轻斥了一声：“皇帝，你能不能有些正形？”

后来对废太的置虽然十分宽仁，可是到了最后即便是废太的岳父也不太敢和废太有太多的往，只是看着先帝还未完全绝，郑贵妃的儿也还年幼，咬牙维系这一段翁婿。

她稍稍蹙眉：“你要换了我边的人，比不比得上他还是两说，元柏与我还要再适应一段时日，等皇帝自己站得起来，再说这样的话不迟。”

他今日都舍不得睡着，一直翻来覆去地惦念那样的滋味，时不时注视着郑玉磬的面颊，如果不是怕她醒来起床气不兴，甚至希望为她一回一样的把她唤醒，她能够与自己再有几回那样的事就好了。

“是郎君太喜了一些，所以才会有些孟浪，”他忽然想起来音音还是更喜善良柔弱、若是悲惨些就更好了的男，收敛起面上不该有的喜，温声“宁越原本是朕派去服侍你的人，说来朕也另有安排，所以以后不会再叫他随侍在你边。”

他有一分是公开买的婢，这些人只不过是依附慕容氏而存在，当年的三皇为了遮掩自污，也只是让外人看起来贪图小便宜，买了许多便宜的杂役活，但是那些已经堕贱籍、不会再有翻机会的贵族，他倒是没有那么客气。

毕竟世族之中杀贱籍买卖婢的也不算少数，沦落到这一步也不过是报应。

这些奢靡的钟鸣鼎之家平日里所受到的供养有许多并不是来自正当的买卖田地，这些原本的贵族男女享受了那些好，那么一朝落败的时候萧明稷也不会有多少怜悯，他们是死是活全看造化。

“音音或许不知，宁越是如何选到你边服侍的，”萧明稷不想戳破那一层份，沉片刻：“郎君当年到你边的时候其实收了不少的罪，他们原本也是要拍卖或是放，我觉得便宜，就都带回来了。”

“再说郎君在服侍音音上面不也比他么？”萧明稷轻咳了一声，底是隐藏不住的笑意，“音音，他与阿爷哪里有我会伺候你，就是宁越，以后也再不许近你的，以后为音音的事朕亲自来好不好？”

郑玉磬已经习惯了宁越在边服侍，习惯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惯了主，在旧人没有什么大错的前提，也不会再时间和力去主动适应新人，而宁越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份和地位，更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象征，离开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郑玉磬微微顿了顿，萧明稷素来不会在她面前说起宁越，他派来服侍自己不假，但宁越却不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梁骨就轻易屈服的人，他心里怀着恨意，所以也未必就真心向着这个原来的主。

慕容俨要不是好些，在地方上有些权势，得到他托人媒，想要得到音音吗？

“宁越在我边许多年，又不仅仅是为我，他能替我约束人，又是锦心绣，也能辅导元柏，皇帝也未必得来这些细致的事。”

萧明稷总不会有比让他留在信更好的安排，说不定还要怎么羞辱这个她曾经的未婚夫。

那些官员一朝得罪，家中的妻妾女，仆杂役都会被官府发卖，先帝对待慕容氏勾结太也没什么好印象，更不会法外开恩，由着萧明稷重重责罚了一番江南的官员，杀儆猴，震慑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