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88节(3/4)

气是压也压不住，低声怒斥：“朕与太后如何，什么时候得到你多嘴多？”

他本就没想打到郑玉磬，但是被这混账这么一挡，反倒是显得他好像真有心对郑玉磬施暴，他气息不定，起伏，哪怕话里存了求和的意思，可声音自然不如方才柔声细语：“音音，你过来……”

“婢份微贱，自然不敢多话，”宁越连连磕，可是额竟然不见红，只是柔声哀求：“还请圣人宽恕太后，娘娘孱弱，恐怕经不得天雷霆之怒！”

郑玉磬原本就被萧明稷千依百顺了几分脾，她肯哄着萧明稷的时候当然也能妩媚动人，甚至自己享受，然而本来就是萧明稷的错，却偏偏要她低认错，甚至对她摔了杯盏，又要同他边人生气。

“你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生气？”郑玉磬恨不得拿杯砸回去，但是理智叫她还是住了手，但是却有些吃力地俯，纡尊降贵将宁越从地上拽起，心里那份恶心却还是在的：“你送我溧公主的手骨，还拿他的肋骨来恶心我，你……”

她不免有些齿冷，皇帝昔日与溧公主纠缠在一，彼时的溧看她将那串佛珠如珍宝，恐怕就像是看戏一般。

只是不知溧公主昔年看到萧明稷赠她此，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的手掌也会被剔除|||，被送到自己的面前？

郑玉磬关切了宁越两句，冷冷转向他：“果然是江山易改本难移，你便从来没有一悔改的意思。”

“音音，郎君那个时候、那时太年轻了些，年轻气盛，一时生他的气，所以才略施小惩！”

萧明稷睁睁看着郑玉磬竟然亲自将宁越从地上拽起，中沉闷，竟然真的咳来了一血，他心中好，腥甜但还能忍，并不愿意叫自己的虚弱显人前，但是想到两人的关系才有些好转，生生将一血吐到了地上，目惊心。

气血逆行，那铁锈般的滋味满，萧明稷自己也说不来什么话，只是伸了手往前去，一挪蹭，试图捉住郑玉磬一片衣袖。

那鲜红的血迹逐渐从罗袖低侧逐渐攀到她的手腕上，果然有几分打动人心，郑玉磬本来是满心的怒气，可是对面却是一个咳中带血、不能言的病弱男，她就是想从他中要些答案也不可能。

“皇帝还有力气摔杯盏吼人，可见伤得也未必很重，”那鲜红的血迹沾到了她的衣袖上，但是被攥住的人却再无半心，用了另一只手，一一掰开他的手指，：“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心疼你？”

万福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妙，等到听见里面一通碎响，吓得也不顾圣人会不会生气，直接来探看。

他瞧着郑太后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衣袖带血，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堂堂侍监，一时也顾不得让人拦住有弑君嫌疑的太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皇帝榻前。

紫宸殿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人仰翻过，皇帝骤然纵吐血，重新昏迷，江院使施针几乎都是满大汗，到了晚间才令天悠悠转醒。

“圣人可算是醒了，把婢吓得不轻。”万福守在皇帝边，吁了一气：“您同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被娘气到这般？”

萧明稷枕在榻上摇了摇，阖沙哑着嗓问：“动静这么大，她可有来问过吗？”

万福不应声，皇帝便知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