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87节(3/4)

那档事的时候也惦记着国计民生，一刻不忘才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供侍寝嫔妃梳妆打扮的妆镜台已经不是在紫宸殿的侧殿，而是在天议事的殿。

萧明稷知她现在还不愿意在自己的寝殿见臣，怕臣们见了她两方尴尬，可是偏偏又将本来独属于皇帝的殿安置了许多女所用之，来议事的宰相偶尔一瞥也能瞧得见。

可是今上后空虚，并不像父亲那样有可以破格的嫔妃，那来皇帝寝又需要梳妆更衣的女是谁，答案一目了然。

这嫌避了，似乎又没有完全避开。

“音音所言不差，朕以后一定改的。”

萧明稷起倚在榻边，看郑玉磬梳妆，她在榻上的时候妩媚万分，了榻又是浑带刺，虽然依旧扎手，可比起从前的一味冰冷却是好上许多。

他早就想叫音音在书房里一边承恩一边念折，只可惜如今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更怕这一次惹恼了她，等以后再放得开些，他甚至可以试试那玉石料的妙用。

“让宁越来给你吧，他手巧些。”萧明稷看着枕珠在给郑玉磬盘发，似乎有些不够灵巧，“你梳一个轻便些的发髻，着也轻松些。”

郑玉磬不知皇帝弱不禁风地倚在床榻边，心里惦记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他上穿得不够整齐，也肯让侍打扫，换了新的焚香，开窗洒扫，便应了一声，让宁越过来侍候。

萧明稷在这件事上倒是很倔，她在的时候不许叫人挪动圣躬榻更换床榻上的旧，非得走了才行，她虽然觉得好气又好笑，但也懒待去。

宁越今日跟来，就一直在外面守着，皇帝平日不喜有侍在殿打扰他与太后“理公务”，而紫宸殿的侍比他这等更合乎皇帝心意，因此并不需要他。

可是随着紫宸殿侍送去许多神神秘秘的件，之后殿便有男女燕好之声传了来，女那柔媚的声音在耳不绝，即便是了侍，也叫人心怀漾，但是想到殿正在肆意享受的男，又叫人怒气填膺。

他来的时候先请安，偷偷觑到今上神间的餍|||足与边的笑意，知他大概是存了几分炫耀的故意，但是仍旧沉闷地走到郑玉磬边，伺候她梳妆。

铜镜清亮如，映照着女略显倦乏的妩媚面容，虽然一望便知是午间缺少休息的困乏，可是却比往常的气更好些，面如桃，秋，正适合梳一个华丽的发髻。

只是那薄罗衫隐约浮现的红痕有些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方才殿的男女了些什么。

他知皇帝无论是在什么，神一定在望着这里，心里忽然起了些争好胜的心思，一为郑玉磬理顺发丝，一一分开备用，低声：“娘娘想来也疲倦了，不妨叫婢回去伺候沐浴，给您好好一番，养一养神。”

郑玉磬沐浴是从来不用宁越贴伺候的，即便是濯足，也只是偶尔才于看重他手艺的份上几回，没有细想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些，只是顺着话说了起来，一时没有顾上萧明稷送来的目光。

萧明稷正有些不悦，想要让宁越梳了发便到一侧去，省得妨碍他同音音说几句，让她消一消气，明日继续过来。

然而郑玉磬的发才盘到一半，一个外殿伺候的小黄门忽然躬来，向圣上与太后请了安，恭声禀告：“圣人，秦侍中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