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82节(4/4)

，随手放到了一边：“我连弑君都得来，你以为我还会讨好你吗？”

“既然这样，就再喂我一，”萧明稷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启一笑，轻咳了两声，“音音心，那就饶了他们的命，是朕忘记叫人给你补上伺候的婢了，回我训斥万福，叫音音舒心好不好？”

万福心里向着他，当然恨透了郑玉磬，知信缺少人手，几个月了也不知给她补上，剩的那些大约也伺候不好她。

这番话却没有将郑玉磬逗笑，她顿了顿，却将撇到了一侧，轻声：“真不知你病了以后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

“紫宸殿的人都是伺候皇帝的，你为了我训斥他们，叫人心寒，”郑玉磬瞧着榻上的男神好了一些，不知是该嘲笑他还是可怜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皇帝在御榻之侧迫于我，如今现世报应，都应在了你上。”

那个时候御榻上躺着的还是上皇，但是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沉，破开她那一柔，叫她清晰地受到昔日郎与继的伟岸，也羞愤死。

他那样不顾一切，她衣衫被丢在榻上，脸面都没了，人却落到了柔奢华的地毯上，还要听他在耳边诘问。

“我与父皇，到底哪个更合娘娘心意？”

那个时候他心里何等畅意，如今可怜也是活该。

“音音，不是这样的，”他咳了几声，急切地握住郑玉磬的手，“阿爷那时候早就过了，只是你那个时候满心里都是他，我……我心里嫉妒得很，又想叫你虎符，所以一时糊涂，就叫女扮成上皇气你。”

“女？”郑玉磬有几分吃惊，她回忆起那痛苦不堪的一刻，颤声：“你说那是女？”

“音音也知，我边养了好些人，自然也会易容之术，”萧明稷已经不大记得到底是吩咐谁去这件事，他急切地分辩：“你放心，她绝对不敢多说一个字，否则朕断然不会轻易饶了她的！”

她都如今这样了，外朝的臣知太后与皇帝有私，那么床笫细节被人说去与否又有什么好在意的，郑玉磬嗤然一声：“你可知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一定要见一见上皇？”

“因为他肯将保命的虎符留给我，我心里便是再怎么不喜他，可是对上皇那个时候，心里终究存了一份说不明的酸楚。”

她平静的日因为上皇，或许现在应该称之为先帝的一瞬贪念而灰飞烟灭，他沉浸在自己营造来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最后却又她如掌中珠玉，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都给了她。

她恨极了上皇，但是在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又对他有了些难言的同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