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80节(2/4)

，百官可有什么议论的话么？”

上皇在日，虽说上了四十岁后独郑太后，再也没有旁的皇生，可是也会常常抱怨皇家的孩太多反而是一叫人苦恼的负担，可是现在却有了大麻烦，皇帝本寻不一个亲侄来继位。

就算是有被人窝藏到民间的亲侄，只怕皇帝杀还杀不过来，本不会将皇位传回去。

更何况原本定的就是二月为上皇发丧，生父虞祭，而君主不能亲临，一则是为世人诟病，天不孝，二则也是叫人猜测皇帝与太后的病况。

萧明稷无力，动了动被包裹严实的手指，吩咐人将宰相们准备的东西拿过来，让人讲给他听。

“臣等暂且有三位人选，一为清河王幼萧载文，清河王为圣人堂兄，先王为上皇胞弟，封地离安甚近，血脉也相近，如今不足两岁，二为安乐侯萧载臣，其父为宗室旁支，其祖父见罪于文皇帝，上皇御极之后才复位为侯爵，如今已然十岁。”

“得蒙圣人信任，臣等倍荣幸且惶恐不胜，”这虽说是一片好意，但对于皇帝个人而言毕竟不是些什么好话，郑公缓了缓，“臣等虽无冒犯之意，但不知圣人可愿一听？”

“郑公说的可是要朕立太？”萧明稷平素虽然在意皇位归属，但是到了这样的节骨上倒也没有发脾气，“你们这些时日想来私底也说过了，可有什么主意？”

萧明稷哪怕摔伤了脑侧，但神智还是有几分清明的，他如今伤成了这个模样，若换作他是这些人，恐怕想的也是趁着皇帝还有一气，尽早立东储君的事了。

郑公停顿片刻，仔细观察皇帝神，为圣上分说这二人优劣：“清河王幼在几位侄辈里与圣人血脉最是相近，只可惜年纪太小，国赖君，而安乐侯年纪虽然更合适一些，但寻溯源，到底已经算到了太||祖皇帝上，却有些不大好。”

几位宰相与将军行礼谢恩，皇帝伤得连话都说不大利落，还有心惦记他们吃的穿的怎么样，那已经是几辈修来的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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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忙了一句不敢，见圣人确实有些不耐烦、也没有力气同他们继续来那一，靠近天榻前低声：“第三位是太后所，上皇第十秦

“第三位怎么不说了？”皇帝的面颊上稍微显些疲，明显已经是有些支撑不住了，“郑公在上皇面前一向耿直敢言，怎么到了朕这里就是吞吞吐吐？”

历代先帝都是将政事给皇太或是自己的兄弟，暂且代为监国，他迟疑了片刻，却悲哀地发现宗室之中并没有自己亲近可靠的弟兄可以托付，依旧得自己来批复。

御榻上的天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中气不足，但是依旧保持着威严：“你们值宿了三日也算辛苦，稍后吩咐膳房，一会儿便在紫宸殿侧殿用了。”

尚书左仆宇文雍见圣人气息略弱，低声禀：“回圣人的话，百官只知您年劳累，偶风寒，需遵医嘱好生调养，并未有什么事。”

这话从皇帝自己的中说，自然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从他们中说来，将来保不齐哪一天皇帝好了还要算后帐，郑公应声：“圣明无过圣上，臣等虽然惶恐，倒也有了几个人选，请圣人决断。”

皇帝如今别说是榻，想要翻都不大可能，这会清醒一，或许一刻便又昏过去了，宰相们应承了这一，但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年龄更些的郑公面。

萧明稷略了，气息微弱：“叫人将政事先与……尔等先在书房理，若有大事不决，写成折递上来，朕自会批复。”

他顿了顿，“寒料峭，叫几位的夫人将衣裳都送来，省得诸公家中惦念。”

皇帝又不是每一日都要上早朝的，而一次接受安城五品官员以上的大朝还有十余日，中间的小朝皇帝偶尔免一次倒也没什么。

人本就如此，正如他御极之后咸宁一朝的过往似乎便被尘封，当他了衰老倾颓的时候，历史的车也会毫不留地从他上碾过去。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终究不比太上皇清闲，迟迟不面难免人心思变，这样一段缓冲的时间就该是清醒过来的圣上置料理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