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8节(2/4)

她那个时候秦家的娘才多久，和秦君宜还彼此不大熟悉，又有丈夫的亲族刁难，心里苦闷，这个时候萧明稷如果

“有的，音音，你同他几年夫妻，我再来接你皇后，只需要换一个份，我们两个生儿育女，前朝多少这样的事，你知的，我虽然在意你，但若是万不得已……女的贞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郑玉磬看着他吃那些糕，心里竟然也微微苦涩，同样拿了一块，着冷酒吃，竟然也从善如地不再追问上皇的事，“皇帝要送我什么？”

“好歹那也是你的父亲，”郑玉磬看向他，“你就真的打算将他囚在信一辈不见天日吗？”

萧明稷想着自己当初似乎也是这样说的，只是他太生气，就变了味：“我不会杀了他，会补偿给他一个门贵女夫人，许他丰厚嫁妆、广阔田地，就像现在，这还不够吗？”

“朕在突厥遭遇刺杀的时候，边什么可以救急的药材都被用光了，牟羽那个时候自顾不暇，疲于应付他的弟弟，本没有时间来我这个不受中原皇帝的皇。”

二嫁之女皇后的例也不少，若是萧明稷一开始能忍得她正常几年秦氏妇，而不是一再着她不许秦君宜碰她，甚至异想天开，想要将她接到外面的温泉别庄去，两人私夫妻，或许也不是一转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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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朕送皇后的印玺与金册给音音，音音或许没有留意到，”他的面容上浮起淡淡愁绪：“你原先很喜我为你手工，所以那册封皇后的金册，朕是自己篆刻上去的，没有假手于人。”

“我怕来不及去寻你解释，叫你以为我背信弃义，怕你不要我，将主意打到太或是圣上的上，”他即便想到现在也会意难平，“可还不如在突厥丢了命，否则也不至于煎熬到如今。”

“音音，你方才问我想要送什么给你，”萧明稷避而不答，抬臂环住她的腰，尝了一块她的苦茶糕，那玉团冰凉的甜与茶的微苦结合在一起，倒也很奇妙，“其实我之前准备过一份给你，但是后来却觉得你或许看不上，又有些拿不手。”

又没有皇后，哪里来的金册，郑玉磬那日确实注意到了，但是却没有仔细留意，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不重要，她也已经不在意了。

郑玉磬难得这样和他这样心平气和地依偎在一，她从前总是反的，但是今日却一反常态，“无论如何，当日是我背信弃义，你要纳侧妃原本我也答应过，你要恨我，我也没什么法，只是都走到那一步了，除了一别两宽，也没什么更好的法。”

名为天之父，天至尊，实际上与囚徒无异，上皇与世隔绝许久，萧明稷到底是怎么忍心叫他晚景凄凉之余，还不许任何人觐见说话？

萧明稷同她说这些，原本不指望郑玉磬会开回应，然而她却涩然开：“我知的。”

其实不仅仅是她，他也担心两个人选秀之前私定终会不会叫阿爷以为他好无度，办差的时候还要收受女，对音音也产生偏见，但是后来才知，相比于结果，那样一看法本算不得什么。

郑玉磬哀伤的心绪却少了几分，面上竟然多了一讽刺的笑意，“皇帝之前似乎说的是要把秦氏灭门，至于侍中，他那个时候心气傲，你说的这些他非但不会同意，反倒会闹到御前评理，叫我难堪，败名裂。”

有些事，过几年再想想，明明有着更好的解决之法，但是生生地便改变了方向。

他从前会生气，会不兴，即便是不舍得对郑玉磬发脾气，但是总有些放不那原本的段，毕竟平时都是音音柔顺多一些，可现在想一想，只要叫她开心，说来又有什么妨碍。

震惊于他坦的坏，不过她却正好问一问。

她对他心里最开始也存了一份愧疚，若是他不那样苦苦纠缠，她也会想念他的好，来日真心祝祷他皇帝。

萧明稷笑：“那时候想着不如革裹尸算了，可是后来又想想音音还在上皇的后里等我回去，你那么，万一被太或是阿爷看上可怎么办，我便是拼了命也得回去才能咽这气。”

“三郎只想册立音音为皇后，从前想，现在也想，未来也不会更改，”萧明稷的大掌渐渐覆上郑玉磬的手，他的中带有淡淡自嘲：“只是音音不想，所以耽搁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