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7节(3/4)

“皇兄待咱们虽说没有阿爷用心，但元柏还是不缺衣裳穿的，”他吃着母亲的膳，心里有些酸楚，“阿娘份贵重，何必如此呢？”

她那样着急，仿佛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一样。

郑玉磬看着他用膳，抚摸着元柏的背，柔声：“因为阿娘是真的很喜元柏，所以才想着这些，现得闲，将来不得空了，难还能指望秦侍中厨绣衣吗？”

父母给予他的虽然是一样的，但是若等到她所预想的结果，就再也不会有血亲需要替他煮粥衣了。

“元柏，将来若是秦侍中一直未婚，也没有旁的嗣，等你……开府成婚，一定要替他养老送终，不要忘记了他的教诲，”郑玉磬叹了一气，“不过你大之后还是应该多督促他些，万一有了合适心仪的女，也该成婚的，他一个人孤苦，也可怜得很。”

“师的婚事应该是阿娘，或者是皇兄来心，老师本就偏年些，丧妻之后并不愿意再娶，”元柏觉得疑惑又好笑：“阿娘，到我大的时候才去替老师心，岂不是晚了么？”

阿爷是不需要他养老送终的，但是老师确实是孤苦伶仃，尽那位皇兄好像对他还不错，但是

“不晚的，元柏大很快。”

郑玉磬以手支颊，看着六岁的孩，那是她怀胎近八月的孩，又心惊胆战地抚养到这么大，便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反而将话题转到了别去。

“每年的正月十五夜，安三日不设宵禁，大放灯，往年你太小了，爷娘都舍不得叫你去看，生怕冻坏了回来还要吃苦药，这几日你用功读书，今年阿娘不方便，你阿爷又一直病着，就叫秦侍中陪着你在安城里看一看闹好不好？”

……

建昭元年，正月十五日夜。

依照元宵旧例，安城大放灯，前后三天不设宵禁，上皇抱恙，只推说不来，而天御楼观灯，与民同乐，监婢结伴同游，倚墙而行，祛除百病。

华灯错落，游人如织，绚丽的火照亮了夜的昏暗，城中车如龙，声笑语，而中佳节气氛也是郁，无论侍还是人，都换了白衣，相约游玩。

芳林台早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等到皇帝与太后从外面回来，才开始今夜之宴。

郑玉磬今日亲手了许多糕，等候在芳林台里，见萧明稷吩咐侍从都留在了外面，只自己与随侍的二三人到已经布置好的芳林台。

他们选的地方原本是一轩榭，因为皇帝与太后要在台观赏火树银，才心铺设了增用，皇帝今年有心博人一笑，两人便是坐在台设宴，竟也不觉得冷，甚至还不等他来，郑玉磬已经自己脱去了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