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4节(3/4)

半夜他悄悄环住了她轻啄，也不会如最初一般惊醒。

除了晨起的时候难受些，须得避着她起，其余倒比从前一日两三回更好些，音音无论是用膳还是说话，都比原先要，困了便睡，倒也不怕他会不会生气。

他一直那样看着郑玉磬，并不愿意声打破这样两人独时的宁静，等到龙寺脚的时候，他才让车停来，邀郑玉磬车，两人一并走上去。

皇帝先一步了车，然而郑玉磬却有几分迟疑：“这里附近这么多车，皇帝便不怕旁人知你今日携……”

她一向是有些担心这件事的，外面的臣知了皇帝与太后之间的荒唐事该怎么办，但是萧明稷看着却并不在乎，反而言打断了她。

“只要能和音音在一起，我从来不在乎世俗怎么看，”萧明稷站在杌凳之侧，面上是难得的柔和，朝她伸了一只手，“别说一般的臣从未见过君王，便是传去又怎样，只要音音愿意，我便是背上骂名，也会叫你我堂堂正正的元后。”

他的父亲便是连一个继后的位置都举棋不定，踌躇几回都未曾给她，但是他却不同，他愿意叫音音他的皇后，只是音音却始终不肯。

其实朝廷经历了一波动，更换的臣也不少，如今能见到皇帝与旁亲近侍的臣并不在多数，而真正亲近的潜邸旧臣，有一分也知皇帝是对自己的继母存了隐秘心思，不会去嚼。

而那些只见过皇帝的，还真未必见过郑玉磬，她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车的人闻言一笑，吩咐侍将车帷勾起，自己探来。

洁白的狐裘里伸一只手，并没有放在男那温的掌中，反而慵懒地搭住了皇帝的手腕，郑玉磬不等他说完，从杌凳上轻轻巧巧地来了。

“人来人往的，三郎也不必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郑玉磬斜睨了他一，似乎人来以后心好些，与他说的话也多起来了：“瞧得来你确实不大在乎，本来没谁知咱们的，你再说几句叫人围过来，那真是所有人都知了。”

她若是了萧明稷的皇后，史书如何议论暂且不说，他惯是个得寸尺的人，了他的皇后，便会想着叫她生一个皇来继承皇位，有了皇又会想着要一个和她模样相似的公主，那么元柏又该怎么办？

萧明稷让秦君宜来教导秦王，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单单把这孩和宁越支去，好与她寻作乐，如今临近除夕，但是在皇帝的授意课业却反而越来越重，便是当年上皇有意立东，也舍不得这样的。

“音音怎么不说是哪个先来提的？”

萧明稷有心同她一对腊月里来游玩的民间夫妻，被她当成侍一般搭着车来倒也不恼，只是吩咐人安置车，自己和郑玉磬还有几个亲近的随从上去。

他其实本来不想叫旁的侍跟来，但是山路崎岖，雪之后又有些，因此五六里路也得防备她渴要，或者想吃块糕垫一垫，有几个侍跟着拿些散碎银两总归好些。

尽皇帝无意暴自己的份，然而两人年纪契合，样貌登对，衣衫在一众人里已经是难得的华贵，侧又有杂役仆人簇拥，小心护持，格外招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