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3节(3/4)

年纪太小，又无需像是储君那样承担江山众人，因此他能去文华殿教导秦王也全凭自己主，而皇帝也不见得会查自己弟弟的功课，所以教导什么全看他心意。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秦君宜反而更加用心，每日除了上朝与理公务，就是在府中为秦王备课，他并不会像窦侍中那样留太繁重的作业，只是以陪伴为主，偶尔问一问他平日的况，尽量保持孩对学习的兴趣。

之前窦侍中作为未来太的老师时，正受上皇的郑贵妃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虽然两人能见面谈论起秦王课业的时候甚少，但郑贵妃为六之首，也从不吝啬。

每日将课余的巧糕饼心与当季或是不当季的果备足了，但是这些都是奉给侍中的，秦王得过郑贵妃的嘱咐，从不会主动要。

不过现在换了秦君宜，他每日吃的并不多，总是拿了来与这个小孩分，中间会和他多说些外面的事，民生疾苦、世间百态。

元柏知阿娘对这位老师很是有几分好，而这位老师除了病弱并没什么不好，涉猎甚广，还会逗他开心，尽窦侍中受阿爷的看重，教导起他也是同样尽心尽力，但从小孩的心理来说，他还是更喜当这位。

皇们年有一天休息的时候，秦君宜本来想着冬日寒冷，便早些放了也好，给秦王多几日假期，圣人应该也不太在意，左右秦王是不必考取功名的，何必这样三更眠五更起，小孩正是能睡的时候，多待在皇太后边也好。

不过今上倒是很奇怪，虽然对这个弟弟不是很看重，但却没有养废这孩的心思，叫他里的规矩来，不必宽纵秦王。

如此说来，秦王殿依旧得每天早起，直到年关才能休息，甚至越是临近除夕，越是繁忙，皇帝索在文华殿侧殿设了可供躺卧的胡榻与膳桌，令秦王不必回信饮，耽误了学业。

今日郑玉磬准备的是红枣银耳的汤盅，着酱佛手、五香米糕以及煮沙团，皇帝让温汤监送来的胡桃、甜瓜与价比人参的胡瓜都现在了文华殿里，甚至还是双人份。

虽然萧明稷从不许二人见面，但是郑太后每日还是会借着为秦王整治衣的名义，送来许多心准备的，皇帝如今大权在握，有许多事要忙，还要看顾郑太后起居饮，每日孝顺地亲侍汤药，对秦王与他倒是很少留心。

若是没有横加阻拦、不许两人见面的皇帝，倒有几分他相妻教的意味。

只是他却没有机会去问一问，甚至也不敢去问郑玉磬，元柏到底是不是他们的骨。

其实是与不是又能怎么样呢，秦王从生开始便认上皇为父亲，就算是他的孩，郑玉磬也不会告诉一个小孩这样有可能叫她母人落地的惊天秘密，大概这也称了皇帝的心意，即便是他的孩，为了秦王好，他们也不能相认。

他叹息了一声，这样细的日他给不了郑玉磬，也就只有皇帝才能满足她，但是即便如此，她过得也不大好，看起来也比当年更憔悴了，听说冬至过了以后，专供皇帝看病的太医院使已经往太后那去过许多次了。

“老师是不喜今日的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