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58节(4/4)

典礼，叫礼尽快拟定一个方案来，照元后的礼制册封。”

他想了想，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往常天册立元后都是先帝过世，如今阿爷既然还在，不妨就请太上皇为音音授册，比往昔还更方便些，省了第二日到太后中请安的事。”

历代天都是不到咽气那一刻不放权的主儿，往往新君御极的时候只有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却没有父亲见证册封新的功臣与后。

“皇帝说的很是，但是唯有一，”郑玉磬竭力叫自己显得平静了许多，淡淡一笑：“只是我以为立政殿却不如清宁，我若是搬去那里反而更省事些，皇帝觉得呢？”

清宁是太后的住，并不作为天皇后嫔妃的住。

他果然还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郑玉磬自嘲地想，萧明稷这么多年不纳侧妃不是为了她，而是固执地选择证明，他可以到这一。

但是她如今却已经不再是当年与他相好的姑娘，便是他再怎么巧言令，自己也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一分一毫：“皇帝说皇后比太上皇的贵妃好，但哀家以为，太后比皇后要更些。”

除了民间的戏文，无论自己的夫君是禅位还是驾崩，从没有一位太后会自称为哀家，但是郑玉磬却带了几许玩味，反握上萧明稷的手腕：“皇帝，你为什么会觉得，吾抛弃皇太后的尊荣，嫁给一个手里连虎符都没有的皇帝会更好些？”

“我肯委先帝，本来便是盼着来日母仪天，”她上略有些冷，肌肤颤栗，但瞧见自己说起虎符时萧明稷的脸一变，还是莞尔一笑。

“虎符在你手里？”萧明稷本来今日过来是存了与郑玉磬燕好的心思，但是听她说起虎符，那些缱绻亲昵的心思却尽数消散，锐利的眸直视着她，“音音，太上皇将虎符付给你了？”

“父死继，皇帝执意学蛮那些野蛮行径，除了为士大夫所不齿，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年老衰的皇后，而我图皇帝些什么？”

郑玉磬并不搭他的话，顾左右而言他，轻声笑：“立政殿便是再怎么好，住在里面的也不过是附庸天的女人，我放着天之母不，图你什么，图皇帝那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吗？”

……

她对萧明稷那一盏茶的事记忆犹新，萧明稷不纳侧妃归不纳侧妃，但是外宅里却养着许多无名无分的女，那些女个个都不算丑，若说男人们动过那份心思，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吾已经不是那些好骗的小姑娘，年老衰，也不如她们心思单纯，皇帝与其有心思将心放在这上面，倒不如问问太医，怎么好生补一番，省得将来元稀薄.....”

那形状姣好的里吐恶毒的字：“断绝孙。”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几分难得的温柔，但是却并没存什么好意：“皇帝，母妃也是一番好意，你这个年纪正该为皇家繁衍后嗣，不该讳医忌疾，倒是丢了自己的江山社稷，你说对不对？”

殿一时间都静了，原本大气不敢的人听见郑娘这样大逆不的话立刻都跪在地上，不敢抬直视天怒容，更不敢靠近那危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