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57节(2/4)

“或许我现在该称你一声侍监，”郑玉磬的牙齿和双颊都在隐隐作痛，她中残留的意并不减少，可柳眉轻蹙，秋凛然，显然是恨未消：“侍监，那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样，还将他的父亲放在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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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腹中如今也有了近两个月的，郑玉磬有的时候也会叹命运的重叠错，圣上当年授意杀死秦君宜，叫元柏从未见过生父亲，如今到了他的孩，也同样如此。

“太上皇……”万福怔了怔，面上陪着笑：“娘娘若是想见上皇，大可以和圣人言语，婢听着圣人的意思，也不是不许您见一见的。”

她眉梢角尽是讥讽，随手拿起，扔到了一旁：“皇帝既然是平叛，又得太上皇旨意继位为帝，该是以仁孝治国，父麀聚，岂有人君之仪？”

心些，贵妃无论与太上皇是真心也好，虚假意、逢场作戏也罢，如果她想要的只是皇室的尊荣，如今的圣上也能给她。

天意循环转，即便是贵人，也从不曾饶过，但是他既然愿意将这如同天家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付给她护，自己却因此而失去皇位，被自己的亲儿囚在，她到了最后一刻，还是有些不落忍。

皇帝最看重名声，自然也存了以孝治国的虚伪面，但是烝母弑父，为世人所不齿，萧明稷却了个全。

只要郑贵妃肯依旧和主戏去，皇帝多少能开心一些，大家和和气气的，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郑玉磬怕是连现在的日也没有了。

说到底，还是要她对萧明稷谄媚。

那夜变，她抱着元柏从溧公主的住返回，元柏被人了药，睡得香甜，但是她却就着窗前那一照耀着安的秋月，静静坐了一个晚上，泪不自觉地了来。

更何况他家主也已经与郑玉磬风一度，一日夫妻百日恩，见面三分，郑玉磬勾人的容貌，但凡顺从一些，温柔认错，皇帝倒也不至于对她狠手。

听见太上皇仍然活在世上，郑玉磬多少松了一气，但是她笑不来。

形势比人，郑玉磬也知这一，萧明稷也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从前是他费心来瞧她，变着法与她共度宵，但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

万福“哎呦”了一声，连忙自己去将同心结捡了回来，连后面“这同心结是圣人自己编来的，娘喜不喜”都给咽去了。

“郑娘，婢是好心，才这样提醒您，”万福瞧见郑玉磬冷笑一声，旋即不搭茬，只落得一声叹息：“从前确实是圣人费尽心思来见您，但是如今圣人却已经是万民之主，您却已经不是当年的贵妃了……”

“娘娘您瞧一瞧合不合心意，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您请圣人过来叙话用膳，”万福笑：“婢随着圣人江南，那时您与圣人便是有的，虽说天公不作，但好歹也是好事多磨，娘娘您如今也是否极泰来……”

她想一想都觉得齿冷，萧明稷原本可以将她和元柏以及其他的人一起带回中，但是萧明稷却只吩咐让溧公主送了她回来，独留元柏在那里面对一个状似疯癫的女。

“安经历了一场动，正是百废待兴，圣人如今朝中繁忙，白日恐怕不空来见娘，”万福吩咐后的人将手中的托盘捧到郑玉磬面前来，稍微存了些讨好的心思：“不过叫婢送了些小玩意过来，聊表寸心。”

郑玉磬想到元柏被溧公主扣押在观里，虽说宁越和枕珠陪着这个孩，但是两个人面对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时，未必能护得住元柏。

盒里赫然是一条以锦带织成的连环回纹同心结，泽艳丽，形状如两心相印，但是放在现在却是分外刺。

皇帝给自己的庶母送东西大半是为了孝敬，但是对上郑玉磬的时候，却存了些不正经的心思。

无论她与圣上有过怎样的怨恨与不堪，但他最后一刻来见自己，到底也是对她和孩存了真心的。

“太上皇呢，我要见他。”

太上皇临走之前曾经给她留了一个小匣，虽然说是为了给她一个保障，但是首先她得确认太上皇的死活，才能启用。

只是他了这些事，却偏偏还要天之人记得皇帝拯救众生、解生灵之急的好，将他看作大有作为的青年君主。

不过萧明稷肯主动送东西过来，便是已经主动给人台阶的意思了，万福私以为，除了郑娘，大概没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抛弃了皇帝，还能叫皇帝主动送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