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53节(2/4)

两人之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亲密无间的日，她要什么东西，若是察觉到他没有明显的拒绝，便是撒也要拿到手，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政仁，咱们夫妻岂不是比别人更好些，您总是看着这些侍，就不想我呀？”

“有了经期也该迟些，怎么不知让太医来诊脉，江闻怀的药酒活血，你哪能喝？”圣上将郑玉磬望了又望，心中也略有苦涩：“或许是朕从前太过冷血，上天也有意叫朕遭些报应。”

“人有多少泪能的，再哭就哭了，衣裳这么单薄，鞋袜又不好好穿，万一着了凉朕也会心疼，”圣上拭她面上的泪痕，虽然难受，但还是笑逗她：“要是你成日在朕跟前，朕才要想你这个小妖。”

天理昭彰，报应不，他御笔一挥曾经铸成过多少错事，因此上天也要剜去自己的一块心。

“胡说什么呢？”

他抢了别人的妻，便有了元柏世存疑的事，从前一日杀三，因此稍微差一，自己便要失去此生唯一倾心慕过的女和两人的骨血。

也不能说没有，她从前也是为了自己扮成皇帝的样，奋不顾地引开叛军。

其实有些时候，退一步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对元柏存了一丝怜，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峰回路转。

“没有元柏我活不成，难没有您我便活得去了吗？”郑玉磬说着说着泪便止不住地往落：“是我对不住您，我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息的女，没有郎君护着着，活着便也没什么意思。”

郑玉磬半真半假地说着，却尽量顺着圣上心意的同时提了元柏几句。

“朕瞧倒是不一定，”圣上见她这样哭泣，竟然还有心笑：“你心里只有孩，哪里还有朕这个狠心的父亲在？”

或许也是因为他从前总是充当保护妻的君王角，因此很少有机会验过人这样不加掩饰的关心与几乎要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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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低瞧见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态，虽然怜，但也无力抱她起怀，只是让侍搀扶她起坐在自己侧，一瞥之却发现不妥，略微蹙了眉：“音音，枕珠不曾告诉你，你又有了吗，怎么连鞋履都没穿好，这样就跑来了？”

，哽咽：“是我不好，以为郎君薄，说了好些伤您心的话，有负圣恩。”

她虽然偏那个孩，但说实话，待他倒也不是没有半分真心。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他们虽然彼此伤心折磨，但总归不愿意分开，既然还有希望继续走去，两人总得各退一步，将旧事放过去。

圣上叹了一气，两个人待元柏的心意都是一般，疼惜，即便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也只能怪造化人，哪

她的一只菱袜已经失去了如珍珠一般的丝绸光泽，变得灰扑扑的，另一侧倒是穿了鞋，只是穿错了左右，上的衣裳还是夜里江闻怀理好她血状况之后，人从紫宸殿拿来的一最容易穿上去的寝衣。

圣上察觉到了自己寝衣的前襟都被她的泪浸了，那份怒气消弭后，就只剩了无奈：“好了好了，音音在这里漫金山朕见了难就能好吗，你回去再歇歇，江闻怀的医术还算不错，保住了咱们的孩，以后叫他伺候你腹中的孩。”

岑建业夜里已经被死了，江闻怀的医术好与不好倒在其次，太医署的人总不能连嫔妃都伺候不好，圣上顾虑的却是不能叫太多的人知郑玉磬夜里的事。

“圣人停了药之后也才几个月，我这些时日除了小日不好也没什么别的反应，不好轻易定论，反而是空喜一场。”

音音一向最惜她的容貌仪表，除了昨夜跪在御书房里因为元柏不顾形象，还从来没有因为他而这样过。

郑玉磬摇了摇，她轻轻倚靠在圣上的肩，似乎是怕她的重量叫圣上不舒服：“政仁，是我不对，我总拿你的纵容伤人，可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音音也知错了，我瞧见你这样，实在是怕得厉害，您快些好起来成不成？”

“我不走，”郑玉磬固执地摇了摇，“我伺候您不好吗，您喜吃什么用什么我都知，就是太医叮嘱该煮什么药，什么时候要喝，也分毫不会错的，还识文断字，不比侍们好得多？”

“我后悔都要后悔死了，早知还不如当时在观便死了，哪里会有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