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45节(3/4)

是她生命中过客的一位，哪怕定过亲，也只是碍于青年男女该有的步骤，定亲嫁，相夫教。

“娘娘最初不也是只盼着秦郎君能活吗？”宁越柔声安：“如今秦郎君尚且能传递书信，娘娘还有什么不足意的？”

其实这封信未必是全然自秦君宜的本心，这书信，必然要经过萧明稷那一关，过不去的话恐怕那位三殿也不会让人挟裹书信。

但是他并不准备同现浑浑噩噩的郑玉磬说这些，只是了她的膝盖，似乎是想将自己的力气传给她：“婢会一直陪着您的，娘娘稍微一泪好么？”

“既得陇、复望蜀，人总是不知足的，”郑玉磬稍微缓了缓，才继续同宁越：“其实我也不知盼着他同我说些什么，他待我没什么不好，便是没有这封放妻书，我不是也已经成了圣上的嫔妃，苟活而已，又有什么资格他的妻？”

说什么都不能够叫她足意，郑玉磬也知这一。

他就算是写一封如同以往报平安的家书，她如今也不敢回信，或许也会落泪，怎么样都不会有十足的满意，圣上待到元柏六七岁的时候才会册封，萧明稷与她互有把柄，自然是落在彼此手里的越少越好。

萧明稷肯让人送这封信来，是为了稳住她，让她继续给他送香，但是她的回信却不一定会回到秦君宜的手里，或许就像是当年圣上授意的那样，给自己的书信代笔。

“娘娘既然选择走了这一条夺位的路，这条路凶险万分，若是能与秦郎君一刀两断，反而是件好事。”

宁越将书信从她手中拿来，沾了烛火，让那些令人心碎哭泣的文字化为灰烬，他为她那似乎是永远也不尽的泪，柔声：“有婢为娘娘赴汤蹈火，就够了。”

郑玉磬闭了闭：“就算是我想一刀两断，三殿恐怕也不会愿意，若是我丝毫不在意他，叫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那个人岂会为他重金？”

……

江太医偶尔会往三殿的皇府上走一遭，殿如今表面上是无事一轻，实际上反而更容易在暗兴风作浪，叫五殿和七殿吃了不少苦，偏偏还得激他，拉拢他。

这之中免不了涉及人员调动，殿借着旁人的手将自己的人安到缺或是实的位置上，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自己的日却没有殿其他的心腹那般逍遥，那位卫先生秋冬的时候容易犯病，他还得装着给殿看病，每隔几日就得往殿府上走一趟。

但今天他却有些惊讶，因为万福说，密室里尚且有旁人在，三殿如今不方便接见他。

密室之，陈大夫为三殿诊脉的手一直搭着，但是捋山羊胡的手稍微有些颤抖，似乎是有些迟疑的神。

他了许久的大夫，其实非常能理解一些病人、特别是在生育与男女事上有难言之隐的病人是什么心理，但他不能理解这位皇室的三殿为何要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