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39节(3/4)

洛如今常常受到侵扰，圣上虽然对萧明稷很不喜，但觉得他还是有几分可用之，“虽说洛位置重要，但同样也是兵家必争，时常有些不平之事，叫人痛得很。”

萧明稷对理突厥之事也算得上是颇有心得，圣上若是有什么事，须得招待使团，又或者个先锋军，萧明稷也合适得很。

“至于咱们的孩……”圣上原本是预备直接封他们的孩太，但是朝中之人没有一个赞同的，就连圣上的亲信心腹也劝圣上三思，不要立一个这么小的孩，起码要等孩读书识字之后观察上几年。

“朕预备先册封为秦王，等到他师从窦侍中之后，朕再册立为太。”

郑玉磬愣了一，旋即明白了臣们的意思，圣上的其他几个儿，除了萧明稷，都不遗余力地结权贵世家，那些能在圣上说得上话的人家自然要私心维护自己偏心的皇，不肯轻易让圣上将太之位给一个小娃娃。

但是她脑中忽然闪过萧明稷那张脸，想起来他当年在自己面前的雄心壮志，有些疑问：“圣人便从未想过三殿与五殿么？”

而且除了这几个之外，元柏前面还有八皇和九皇，只是生母不得，圣上竟然也没有提。

她的睛在黑夜里都显得明亮，圣上既然连这样的话都和郑玉磬说了，当然不会介意同她说这些，“朕也不瞒音音，朕从前有想过重新立辰儿，也想过老五，但是三郎当年生的时候却有不祥之兆，说是杀父克母的命格，虽然何氏之死并不能怪他，但……毕竟宁可信其有。”

皇帝对自己前面几位庶的降生其实还有几分看重，但是萧明稷生时候的异常实在是叫人喜不起来，后来何氏又早早去了，预言验证了一半，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

因此这个儿从一生的时候便被圣上划了将来可能承位的名单，但圣上总归是个好面的人，不语怪力神，因为这略有些迷信意味的说法而明面上断绝萧明稷的路，还是不成的。

而太被废之前，圣上不曾想过其他儿，被废之后，郑玉磬便查有了。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圣上自己的心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只是于作为君王的任贤举能，勉在这东未定的时候看重了其他儿一些。

前十几年都不满意的几个儿，也不是这几个月圣上便愿意将就，从矮里面个的。

但只要元柏不是一个愚笨的木，稍有些成为明君的可能，皇帝自问也是会尽心待自己这个小儿，为他成为东铺路的，这样他的音音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妻，合理地与他合葬一。

只不过有些时候，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为所迷，也愿意多几分谨慎，等元柏显他的天资再行册封。

至于萧明辰，圣上也愿意借这个机会，给他一个不怎么样的亲王爵位，留在京中不给封地只有俸禄，省得叫人不放心。

“元柏的两个兄岁数还太小，等到将来他继位再封赏爵位，也算是一件笼络人心的好事，”圣上带了些倦意：“窦侍中也是难得的人才，他清贵世家，太太傅也是够格的，音音不用担心他将咱们的孩教坏。”

“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