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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囚 第3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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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必她喜不喜兴,他只想叫她难过,叫她记住这样难受的滋味。

“娘娘大概忘记了,扶风县令原本就是我提上去的,我奉圣命办差,他如何能违拗我的心意?”

“不知是该说贵妃娘娘刻薄寡还是旧不忘,”萧明稷瞧她这般恐惧害怕,只是蹲低笑,望向她愤恨的神,“贵妃大概不知,这佛珠乃是你心心念念郎君的肋骨所作,为了能得到这一串,不知费了他多少。”

狠心地不去问一句,她有没有摔得破血,与自己又有何关系?

而他的手中却多了一串有着女香余温的佛珠,盛装佛珠的半封白绸布包已经被男的靴践踏了黑的印记。

她当着溧公主的面焚烧了她绣给丈夫的东西,却将这串佛珠一直保存来,哪怕是在已经不必在皇帝面前戏,表明自己并非之后,依旧惦记着他。

郑玉磬瞧见他手中的东西,也是大惊失,几乎是挣扎起来到他面前,神惶急得几乎失去仪态,要起来抢夺:“萧明稷,你凭什么把东西拿走,那是我的!”

“你把东西还我!”

她被扼得不过气来,躺在刺绣繁复的地毯上摔得昏脑胀,但手却撑住地面,挣扎着想要起

他轻声一笑:“可是娘娘却偏偏不肯遂儿臣的心愿。”

只是他不在意这个弱小无助的女罢了。

然而当那骨珠当真与她日夜肌肤相贴,仿佛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男一般,仍旧停留在她心的位置,没有半分的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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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就是他办差时带回来的秦君宜遗,郑玉磬不会觉得以萧明稷这睚眦必报的格会忘记这个东西。

他不慌不忙地娓娓来,像是厨讲述一绝妙的菜品,欣赏客人面上的反应。

她心里惦念的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如果这样的难受能叫她与秦君宜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疯了,在说什么胡话?”

果然她难过得整个人都要蜷缩在了一起,呜呜咽咽地哭了声

他能受到郑玉磬的愤恨与不甘,那脆弱的血里涌动的血似乎都能叫人知

萧明稷自然不会忘记,那骨所制成的佛珠上每一丝血迹与被磨去的骨粉都是他亲手用小刷去的,如此心细致,只是为了叫这丑陋与肮脏经过悉心的包装之后能够衬得起她的丽,有资格日日夜夜地陪伴着她。

她瞧向他的神不可置信,仿佛是在看一个疯,但他不在意,反而俯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娘娘,我这些、隐瞒这些本来都是为了叫你开心。”

“贵妃娘娘,你说圣人可知他最珍的枕边人是在曹营心在汉?”

那串佛珠他再熟悉不过,甚至每每想象到她佩上的时候都会格外心绪激动,但是这个时候看见,面上却多了许多讥讽。

她压低的声音里仍然有愤恨,但是扬手来打他的时候被狠狠攥住,萧明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娘娘想不想知,你的夫君在临死前是什么模样?”

郑玉磬侧去瞧见地上松散的佛珠,不知是不是疑心,倒真有几分人骨的觉,她几乎泣不成声,但还没等到她挣扎去撕打,面骤然一变,人竟然呆滞僵住了。

“你不是说……说他投河自尽了么?”

他瞥见她面上的泪痕,却并没有半分怜惜,着佛珠的手微微加了些力气,其中两枚珠便从穿丝的线绳上掉落来,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连声音都没有。

虽说佛珠颜略有些黯淡,可还是看得心保存的痕迹。

这串佛珠,是她的丈夫在扶风的阿育王寺求来的,说是为了保佑平安。

阿育王寺里供奉的舍利竟也未能保佑他的平安。

只是他才写过那些幸福洋溢的信,便留了佛珠,自投渭

萧明稷不慌不忙,“贵妃娘娘竟是天真如斯,你当真觉得一个区区县尉,如何能与奉旨行事的皇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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