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34节(2/4)

皇后的贵是在她的，在她的举手投足，贵妃的傲气却隐藏在她纤弱的外表之。

但他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但如果有她在侧红袖添香，又为他生儿育女，只怕是孝慈皇后也不到那样宽厚大度了，他并不愿意克制对音音的惜眷顾，这样的意任何一个皇后都会受到危机，而皇帝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会选择哪一边。

音音不喜男迫，也永远不会喜上一个与她相似之人的丈夫，他觉得稽，可是却顺从了她的心意，只为了能让她喜。

显德听着也摇，但圣上与贵妃和好总是一桩好事，他笑着慨，“贵妃冷淡圣上久了，今日难免要吃些苦。”

圣上过了片刻才徐徐开，显然是斟酌过了的：“朕将音音视作妻，与元后是一般无二的，世上原也没有那么许多假如。”

他们确实是少了一茬的中人，但并不是耳朵聋了，圣眷如此，叫人们都不禁叹贵妃的荣不衰。

宁越在外面守着，圣上临幸嫔妃，他们这些人就算知这个时间不妥当，可还是得备好沐浴洗漱之，不敢走得太远，只能站在贵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省得贵妃尴尬。

或许这也是他的幸运，没有让他有这样为难的可能，能够给予皇后相应的敬，也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自己心的女。

宁越站在滴檐，他心知肚明，郑玉磬知晓了他旧人的份，自然不能把他和寻常侍奉的侍看作一样的人，可是这样的侮辱刺在了他的脸上，也时时铭记在心，虽然每每听到都会心如刀割，然而却还能维持笑意。

她从前几乎连一主动的反应也不肯给，连寻死的事都得，圣上自然不敢期望有这样的日，但现在两个人正是该日夜的好时光，总这样去柔抚她，要她将自己当作夫君也该不算是一件难事。

过了良久，帐才平歇来。

……

圣上每每抚她柔洁白的双手，就像是小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但是瞧见郑玉磬那疲倦的模样，又实在是不忍心再劳累她。

……

他待音音的这份真心已经超越了对他后中的所有女，或许有几分伤人，但是明明白白来说，即便是对待孝慈皇后，也远远不及对她的柔意，只是他的前半生与孝慈携手共度，若是为了讨音音心，决绝地否定了结发妻，也不似他来的事。

郑玉磬明白是自己有些不知退了，淡淡一笑，“是我贪心，叫圣人为难。”

但愿她也能稍微放开些，省得自己心都不好过。

不过仔细想一想，紫宸殿与锦乐冷了这么些日，圣上是早便有心求和，夫妻床打架床尾和，贵妃好了，又有心学习那些东西，遇到个好时机，自然便好了。

只是她羞怯地捂住脸驼鸟，任凭男的指尖在自己手掌心细细勾勒，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写他的表字。

元后，哪怕她的儿忤逆不孝，也比一个臣妻，又不过是妾室的郑贵妃地位崇，音音这样问已经是僭越了。

“朕没有这样的意思，”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圣上不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事，低去她耳畔，温柔呢喃，“好音音，叫一叫朕的表字好不好？”

“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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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喜不喜狐裘？”皇帝得了好

但是今日圣上确实耽搁得太久了，贵妃的声音都低去了，瞧着没什么力气，可是圣上却依旧没有停歇。

“圣人兴致好，咱们这些底人日过得才好，”宁越心中滴血，不过面对侍监时仍然笑容谦恭得，“贵妃的婢定然会好生为圣人调理，其实娘娘这些时日也一直念着陛，要不是还生那日的气，早便肯侍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