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31节(4/4)

了圣上的女人，一旦不听话，都会死无葬之地。

“贵妃受了五个时辰的痛楚，叫她疼上一个月便轻易放过，实在是有些轻了。”

萧明稷手中拨着手中的香料粉末，娴熟之余带了些随意，“但凡人有心，药石总是有些神奇功效的……至于院里那些女孩，总有比她更得用的，再一番力气送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万福嗅到篆香焚烧的淡雅气息，那是郑贵妃当年曾经与殿里调油时为殿调的，带了一果香的甜，号称蓬莱香。

说殿平日戾气太重，又总是冷着脸，常常得罪人，所以要调一俏可的熏香，闻之令人心舒畅，就如她一般，见之忘忧。

殿当时虽然不说些什么，只是找来了她想玩的名贵香料，坐在一旁看她从几个瓶瓶罐罐里用银挑勺一的份量，但是从此以后，在官衙里同殿谈话的官员见到的却是一脸冷峻的殿……上染了淡淡甜香。

那个时候殿的时间金贵，但却愿意一个午，一句话也不说，只瞧着郑娘为他调这些细致安抚人心的东西，并且每次同郑娘门的时候都会特意熏得重一些，以求心上女郎的夸奖。

自从殿离开江南北上之后，就再也没收到过郑贵妃亲手调的熏香，也不曾在外面堂而皇之地使用过。

如今每每殿自己调当年之，心思大概也起了不同，这味淡雅宜人的熏香非但没有缓解殿的戾气，反而每每燃起，都象征着死亡与惶恐，为这味号称忘忧的蓬莱香平添了血|腥的寓意。

“今晨中书令郑公与圣人说起那个孽，阿爷倒是很有几分垂怜的意思。”

他的新生伴随着母亲死亡的风险，但是却博取了郑玉磬的全怜。

萧明稷虽然并不能断定这个孩的生父，但他对郑玉磬腹中的孩与可能是它生父的男们唯有厌恶痛恨，并无半分，“看来是真有东易主的意思了。”

一个小婴儿，无论再怎么受，他还不至于放在中，但皇帝的心意，当真叫他刮目相看。

圣上对待这个孩未免也太特殊了些，皇帝之所以不愿意册封诸皇为王，倒也不完全是舍不得封地和赏赐，而是担忧其他皇有了封地与军队，会威胁到东的地位。

但萧明辰实在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圣上悉心调|教了二十余年，最终才决定另外换一个人来坐东的位置。

圣上还很少有这昏了的时候，从前臣们为诸皇请封，圣上只冠冕堂皇了一句“国家公岂可轻易与人，以天奉养朕一姓实属不易”，轻巧推拒了。

可是到了幼生，却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赏赐不计其数，皇帝似乎便不记得这是国家公、不能轻易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