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30节(3/4)

好言好语。

“音音, 我们是夫妻, 你这样说岂不是生分了？”圣上端了一盏温, 柔声问：“现在能不能咽去, 还是朕再给你用巾帕蘸了喂你一？”

他伺候郑玉磬也不是一回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反而愈发娴熟起来，尽量叫她舒服些：“你这回受了大罪，朕瞧着也难受, 别说产房污秽，便是朕替你生的心思都有。”

“不敢，”郑玉磬喝了圣上渡过来的，却并未顺着圣上的心意转，只是疼劲上来，泪顺着尾：“圣上不是说要我好好反省么，想清楚了再去见您, 省得您生气之赐死里的人。”

圣上想起自己威胁她的话，其实这话在观的时候他也说过，然而那个时候他除却求, 多数时候还是展现自己作为寻常人的一面给郑玉磬, 也不曾叫她怎么认真行过礼、受过别人的礼。

但是她之后, 他教会她的是闱的森严与人命的轻贱，自己作为天，什么都可以得到, 也同样可以轻易地舍弃，并不会像寻常夫妻吵架那般，过去就过去了。

惹怒了他，是真的会有命之忧。

圣上叹了气：“以后廷都是你来，音音要置谁都成，朕再也不半句嘴了。”

“您说得对，我现在丑陋，当然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的嫔妃，”郑玉磬闭上了睛，“衰而驰，毕竟是天女都逃不过的。”

她说起话来费力极了，却还要去拽被来蒙住自己的面容，叫圣上心底酸涩难言，早知会如此，那些伤人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说，但天一言九鼎，说去的话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哪里丑了？”圣上捉过郑玉磬的手，怕她动起来又难受，在那纤纤柔荑上落一吻，“在朕看来，音音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小姑娘，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她的发被人半挽了，显得不那么狼狈，面上的疲惫憔悴却无法遮掩，可即便是这样，在他里也是的。

“要说老也该是朕老了，”圣上叫她来细抚自己角逐渐萌芽的细细纹路，他今日心力瘁，觉比平日天威严不一样的沧桑：“朕转年也要四十了，四十不惑，先贤说的倒也明白。”

郑玉磬很少去注意圣上的容貌，毕竟他作为天，别说是这般眉目英、鼻若悬胆，就算是獐鼠目，有了光环加持，照样有无数女倾心。

圣上略带薄茧的手掌牵引她从额间开始丈量每一寸肌肤，有别于评判少年貌的致，圣上的五官更邃些，因此看向人的时候格外有压迫，自然当那双不怒自威的眸有脉脉温的时候，也就显与平日不同的魅力。

岁月薄待女，但是对于君主而言，除却赋予他那几条来自阅历的浅细纹路，却并没有什么不妥之，从战场上来的男经历了硝烟与岁月的洗礼，像是经历了沉淀的绿蚁酒，撇去了轻浮的杂，只剩醇厚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