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20节(4/4)

，不必顾及婢受，用不到死，有一颗贼心便够了。”

宁越自从受了刑之后，这样的话没少听过，他低声：“娘娘若是还有些不适，婢愿以侍奉，其中极乐滋味，怕是圣人也不能予您。”

贵妃有，便是圣上想要亲近也要顾虑再三，但是圣上却不知，这个时候的女有些会需求更厉害一些，也比平日更容易得到满足。

“总这样娴熟，不知伺候过多少娘娘，圣人若是知你敢如此放肆……”郑玉磬厌恶地冷笑了一声，伸足去踹他心窝，“怕不是要把你上面的东西也一并割了！”

别说是圣上，就是萧明稷，恐怕也不会有叫一个侍如此对待她的可能。

她如今用不上力气，又不敢太大动作，反而被他捉住了秀玉足，肆意把玩。

“世人说牡丹死，鬼也风。有幸侍奉贵妃，婢心甘愿。”

温柔的骤然贴近，在那刚刚涂抹过淡香纯的踝骨落细致的亲吻，宁越哑然失笑：“娘娘放心，婢只如此侍奉过您一位，中每隔一年都会重新检验是否净，若婢不净，早便被割第二回 了。”

饶是郑玉磬温柔娴静，也很难保持一贯的文雅，奈何在里这样的事本就说不得，宁越既然受命于三殿，怕是还知晓她不少事。

阉人本来可怜，但是却也最不适宜亲近，他们已经割去了被男视为最宝贵的东西，心早与常人不同，她对宁越的世一无所知，骤然发难，恐怕反而自己失了颜面。

“你去！”郑玉磬见枕珠从外回来，她想要起却觉得绵无力，只能握住榻边扶手，低声呵斥：“再叫本瞧见你这副恶心的嘴脸，你便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

郑玉磬本因为圣上肯留宿旁人而心舒坦，该是一夜好眠，但是经此一事，别说是刺绣的兴致，便是睡意也全消散了，夜里辗转反侧，几乎不能成眠。

第二日起时反而面上倦怠，用膳时也不见多吃几，等到用完膳后才想起自己预备给圣上的针线活。

她这样把事闷在心中，叫枕珠看了却生误会，多了几分心疼。

“娘娘好歹吃一东西，不为了这孩，也为您自己。”

枕珠一个人在殿陪着，看着郑玉磬一针一线都极用心，针时万般斟酌，比当日给三殿与姑爷绣帕的时候还要踌躇，不免慨之一字害人太，心里酸涩，嫁人的想法都没了。

圣上相迫，娘这辈大抵也就只能在闱中度过了，圣上待她又极好，娘要想心里好过些，把前尘旧事都忘了，一心一意享受当的荣华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