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16节(3/4)

抱怨他夜里索求，没有男不听心的女郎夸这一项。

光是他自己，就已经叫音音承恩不住了，她如今对这个孩看得要，更不会有心思同外人有首尾。

只是他难得将一个人看得这样重，哪怕人说不痴不聋不阿家翁，在郑玉磬上也容不得半沙。

“男女动，在所难免。夜里是朕孟浪了一些，轻薄了音音。”

圣上去轻抚郑玉磬的背，像是安抚一只乖巧的猫：“中礼仪繁琐，朕也舍不得你寒风里受这样的苦，但是朕也希望你能名正言顺地到朕边来，叫旁人都知你是朕最珍的女。”

“册封礼用的是十二树，这哪里是名正言顺，分明便是僭越了。”郑玉磬低抱怨：“您当着人的面问这些，妾还有何颜面？昨日怕是风邪，今晨起来上冷一阵一阵的，怕是要得风寒。”

人们低着站在离帝妃不远不近的地方，听了这话愈发低去了。

圣上许贵妃僭越，用几乎接近皇后的衣冠受封，贵妃关注的反倒是这发钗钿太多，责怪圣上。

“不许胡说！”圣上低声呵斥了一句，抬手去试她额温度，稍稍松了一气：“睡了一日也该好些，朕让人给你送些姜汤来，你如今该少用些药，才对好些。”

圣上瞥见郑玉磬腕上了尚局新送来的羊脂玉镯，确实已经把那串佛珠换，漫不经心地把玩起她被锦被的手，“今天外面的人都送了娘娘什么好东西，音音可有看得上的？”

宁越知贵妃没有心思那些迎来送往事，忙上前一步回禀：“回圣人的话，几位娘娘送了些上好的绸缎与玉雕摆件，皇与皇妃们送来的则各有不同，有手串宝石，也有耳珰钿钗，除了三殿送来的芙蓉步摇，都已经存过档，封库房了。”

显德垂首，这些话都是圣上在紫宸殿问过了的，但或许是怕贵妃不兴被人一直看着，所以才装模作样地当着娘娘的面又问了一遍。

“三殿送的是葳蕤轩的首饰，一看就知很贵重。”郑玉磬察觉到圣上的手微微收，连忙：“那个首饰铺我原先……原先没之前在外面偷偷瞥过几，知里面肯定卖的都是达官显贵才能买得起的好东西，就赏给枕珠嫁妆了。”

那支步摇她原本就是随手一扔，并未好生安放，就算是圣上现在要看，也知她心里坦。

圣上没有料到自己怀中的人会是这样的回答，他细想想也知，郑玉磬能在安城中闲逛的日必然是嫁作人妇的那一段时光，她怕说会叫自己生气，才隐去不提的。

那个时候她尚且有柴米油盐需要心，连厨这样的事偶尔都得自己来，对一个有名的首饰铺望而却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