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11节(3/3)

么，但是能叫圣上半夜令御林军持君王手诏叫开城门、往太医署去的恐怕并不是什么小事。

然而圣上经此一事却并未冷淡了贵妃，回之后也时常派太医与赐药的侍往玉虚观去，使者路相望，络绎不绝，达到了令路人侧目的程度。

“皇兄待贵妃未免也太好了些，连我都嫉妒，”溧公主平日也没什么旁的事要，不过是奉圣命将大半的心思放在郑玉磬的上讨她心：“好在你额上的伤不，要不然这些日问诊的太医回去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圣上是最惜贵妃容的，好在她那个好侄也不算是没有分寸的人，虽说送来的药膏痛得贵妃泪珠都来了，可效用也佳，伤疤愈合脱落，再用滋养肤的方心保养，过一段日就再也瞧不来了。

“伴君如伴虎，圣人喜怒无常，恩哪里就一直能在，还是多亏了殿的药膏，我伤才好得这样快。”

郑玉磬原本就没打算真的自尽，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抚上自己的小腹，语中略带伤，“人生莫作妇人，百年苦乐由他人。我从前盼着她能是个公主，现在倒希望能是个皇，好歹烦恼的事也能少些。”

她从前想若是个女孩，就是圣上一些也不会太招，但是现在东之位空悬，皇不可避免地会被卷东之争，若是圣上再有意心许，难免会有人利用这孩的世文章。

但是自从知圣上对她了避药之后，现在反而松了一气，不那么担心她与孩的境。

“若贵妃当真能生皇，那将来恐怕这孩要烦恼的事只多不少，江山四海、天万民，哪个不叫人心？”

溧公主笑着责怪：“你同皇兄要死要活的时候也不想想这个孩，圣上这样在意你，屋及乌，万一是个皇……”

她观察着郑玉磬的神，倒没有看什么波澜，似乎意识不到自己手里握着一个皇是多么令人艳羡的事。

“我听说这些日也有人试探着想给圣上递折，说是国本未稳，请圣上重新选定太，却被皇兄给驳回去了。”

溧公主悠闲：“只怕是擎等着娘娘腹中这位了。”

“殿说笑了，圣上从不曾同我说过有如此打算，诸位娘娘生养在前，我腹中这个算得了什么？”

郑玉磬不是听不明白溧公主话里的暗示，然而却转移了话题：“不知是我耳鸣还是招惹了什么不净的东西，最近夜里总睡不安稳，听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响。”

自从她的丈夫失踪以后，她便常常会梦恶心，太医开了汤药之后才好些，但是近来那声音似乎又响起来了，离人似远还近，叫她夜不能寐。

“或许是几只野猫，观里常有那些小女孩偷着喂养，渐渐闻着味就聚起来了，”溧公主想到这几日搬挪的动静惊了一，但见郑玉磬似乎也没起什么疑心，旋即恢复了正：“打扰了贵妃安寝是不该，这几日叫他们扑杀了便好。”

“殿这是何必呢，要是野猫不伤人叫她们养着也无妨，总前几日亲自来过，说是圣上不日便要接我，为这几日的好眠杀生无数，倒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