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6节(2/4)

他的手覆上郑玉磬的小腹，声音低沉醇厚，似乎带了些叹息：“太无德，那几个年幼的又看不来有什么息，这个孩生来之后朕打算留在边，自己亲自教导，音音想日日见到朕并不是什么难事。”

圣上尝了药之后困乏，躺在床榻上反而无法睡，虽说多么大的烦恼见到她之后也能轻松释然，可是江山后继之事并不是躲这一片温柔乡就能回避的。

心腹躬听见主说话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猜测或许是因着主生母忌辰将近，圣上只顾着探望贵妃，对充容之事半不问，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不免好心相劝。

“是，”心腹恭声回禀：“如今坊间新了不少话本，听闻好些女都对廷向往不已，大抵也是受了圣上与贵妃的影响。”

“那三殿呢？”她嘟囔了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不是还救过我的命么？”

岑建业不知在药里加了些什么，郑玉磬困得大概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也不知圣上说的是什么，她被人抱着轻怜了一会儿，又觉得男的膛太了，“好哥哥，我太困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好不好？”

“公主殿日日都要我去散心，圣上又要我喝药，”郑玉磬低声嘟囔：“我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待上一日，什么药也不用吃。”

“要是圣上能天天过来瞧我就好了，”郑玉磬觉到圣上衣间的血气已经然无存，主动靠近了几分，“我什么都有人替我撑腰，明天要是公主再派人来请我，便说是伺候圣上累了，正大光明睡上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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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皇府中却并没有半沾染喜气的意思，萧明稷听心腹说起圣上这位新晋妃的时候正在书房写字，闻言也不过是停了停，洒脱不羁的走笔凝滞在那，再走去便成了败笔。

“郑氏风正劲，废太与明徽公主当日何其受，竟也因为贵妃之事怒圣上，殿既然弃暗投明，此时也该与贵妃好，方能上承圣意，抚臣心。”

“我是圣上的嫔妃，算是哪门皇嫂，”郑玉磬嫣然一笑，睡意渐渐涌上来，在圣上的拍哄中渐渐困得说不话来，“住在人家的地方，自然要客随主便嘛……”

“圣上对女素来薄，倒不想能为一个外室冒天之大不韪。”

为着圣上驾临，人仰翻闹腾了半夜，圣上饮了那药也生些倦意，让人都退了去，自己也不顾规矩，解衣躺在了郑玉磬的外侧。

“溧也是为你好，想要你兴些，”圣上揽了人怀，像是哄孩一样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便是当年对待他最喜的女儿也没有这样耐心细致过：“不去就不去罢，你是贵妃，又是她的皇嫂，以后溧也要听你的话，哪能你依顺她？”

诏书发到三省，皇帝要册封新贵妃的消息在朝野传开，溧公主闻听之后虽说吃惊，倒也不算太意外，只是同郑玉磬闲聊时会偶尔开些玩笑，心疼中的玉瓷丝绸，调侃她果然是个祸，中不知多少女知这旨意后气得要摔砸件。

他既然写不去，索将纸张随手卷，亲手将废纸放炭盆，瞧着火将纸张上的墨痕舐尽，圣上疑心太重，对女亦是如此，因此除了给那个女写的信与日常上表，他的字迹从不会落于旁人之手。

“这个孩半也不像朕，反倒是随了他那个生母多些。”夜枕畔，温柔迷乡，圣上也会卸去些心防，随与她：“但也胜在忠心孤直，若是作为君王手中的一把利刃，倒很是适合。”

“贵妃娘娘果然很有几分笼络圣心的手段。”他轻声一笑：“那些人想爬上御榻，总得先揽镜自照，看看自己与不。”

朝臣们一直以为三皇是太党的嫡系，圣上那日去观探望郑贵妃，中防备松懈，又有张氏作为应，孝慈皇后母族作为外援，本该是万无一失之举，谁料三皇中途倒戈相向，令太满盘皆输，成为了一介庶人。

圣上怔了怔，旋即在她面颊上轻咬了一记，不免自嘲和一个什么都不懂、对朝事也丝毫不关心的小女说这些什么，放她去背睡了。

个女喜吃什么，岑建业亲见识到圣上待郑贵妃的恩，但贵妃仍然是一张苦脸，心里不觉对这位圣上的妃又多了几分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