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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囚 第2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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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生,但她并没有喜望外,反而簌簌落泪来,声气柔弱,却隐恨意:“殿若是为了看我

……

屏风,郑玉磬隐隐听清了圣上与溧公主的对话,虽然是屏住了呼,但心中动声清晰可闻,手不自觉抓了那厚实的寝衣。

圣上只知那日她被到绝路时是皇中素来最不起的三殿施以援手,男女大防倒也没怎么细究过。

那日贼寇虽然已经瞧她并非是皇帝,但也知必然是御驾前的人,分一小来追赶她,防止她趁去向圣上的亲军报信。

“若无要事,臣妹原不敢搅皇兄与夫人好眠,只是三殿忽然派人登山门拜谒,说是赶路错过了宵禁的时辰,问能否在此借宿一晚……”

她略带了些媚风韵,却又如少女般涩,亦是别有一番滋味,她将低低地压了去,不肯与圣上对视,几乎是从鼻腔里来的一声“嗯”。

清虚观里本来有戒律约束,可是圣上在这里,所有的规矩都要为天让路,何况观主人又是皇帝的亲妹妹溧公主,这事本就是她牵就的红线,自然不会看不懂,这个时候来打扰天的好事。

办差事路经姑姑的地界,想要借宿一晚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自从太发动叛,带人攻上观以后,溧公主也是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同意,只能由圣上定夺。

密林,她听见箭矢破空之声接连数,自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却是后追赶之人应声自上掉落,远|见到熟悉的她,兴奋地扬起蹄,腾地奔了过来。

沉稳的步履在初雪过后的地面上发轻微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姿在层层纱绸帷幔上逐渐映廓,似乎是刀剑寒光隐在鞘中,虽然无害,却将室外的冷冽和肃杀都带的正厅。

圣上端坐在上首,衣襟微微松散,声音带了些缱绻后的低哑,风不羁却不失上位者的威仪清贵,饶是溧公主年纪已然不轻,也有过几任驸,见礼时还是有些脸红。

她倒也不单单是为了圣上提到的曾经冠在她名字前的姓氏,而是那个叫人胆寒的“救命恩人”。

圣上虽想一亲芳泽,也不把郑玉磬迫得太厉害,选了一较为温和的折中方式,见她羞于开,泪盈盈,眉潋滟绝胜日桃,不由得气息渐,挑起她颚轻笑:“又不是一回夫妻,音音怎么还这样怕羞?”

与圣上风自在中带有的天威严不同,皇三萧明稷虽然气度不凡,对待父兄都是有礼矜持,但这分挑不错的礼仪中却又带了几分隐藏着的傲气,纵然面圣时神恭谨柔和,可对于父之间,到底是有几分疏离客气。

圣上“唔”了一声,面上并不见微服寻被儿撞上门的尴尬,从容:“溧不必害怕,是朕命稷儿去调查秦氏一案的,既如此,就叫他过来回禀罢。”

恐怕也只有郑玉磬知,这个面容肃然、一本正经的三殿,到底存了怎样的一副心

公主到这布置得如同紫宸殿一般的地方等候,见昏暗烛光袍的圣上步屏风连忙行礼。

然而屋的人歇还不足一个时辰,帘外便传来了侍奏请溧公主求见的声音,圣上素来枕刀而眠,轻微的声音便足以令他睁,见侧人依偎着自己倦极合,双颊红未褪,犹自睡得安稳,面微有不虞,起吩咐人到外间候着。

他的衣袍被鲜血浸染,袋中箭矢已然所剩无几,只手控疾行到她侧,单手环住那裹了天衣袍的人提她上,被刀剑磨得略有些砺的手掌如铁一般箍住她的腰,叫她挣也挣不开。

细柔的玉手把玩,教她握住自己,附在她耳边笑音低沉,叫郑玉磬心如鼓擂:“音音想不想朕?”

“怎么了?”

她见周遭无人,亦蹑手蹑脚地了榻,躲藏在帷幔屏风暗,屏住呼听远的圣上与溧公主轻声谈。

这间小院本就是供贵人暂歇的地方,素雅古朴,但是今上为讨人一笑,现在从外看虽然与旧时无二,可里已是别有天地。

待到圣上转屏风之后,原本睡得正熟的郑玉磬却倏然睁开了睛,目中清明一片,没有半分睡意。

他总是这个样,即便观中的藏金屋也面不改,平静向天问安,叫人不会把这位三殿往别的方向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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