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凡界2日游（4）(4/4)

一些。

如果当初没有被那个修士偷袭，他应该还是年轻貌的。

如果当初没有和同村的那个骗搅合在一块，戎律哥哥至少还会陪在自己边。就算无法变回修士，这辈也该是衣无忧，备受的……

“别哭了，吵死了！你到底是谁啊，和戎律有什么关系？”玄烦躁地拍了拍桌。

段铭玉不敢说自己的真实份，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在苟活了这么多年之后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很怕死的。面对玄的质问，他只搪说自己以前是戎律的师弟，后来受伤变成了凡人。

他这话其实漏百，若是真的有心的修士稍加联想就可以得结论，但好在玄本来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就没有揭穿他。

“那……前辈，您知翟白容前辈吗？”

听段铭玉这么问，玄心中警钟大作。都二十年了，这家伙怎么还对聂世云的侣念念不忘啊！

虽然平时总是和聂世云拌嘴，但关键时刻玄还是会一致对外的。

有多说，玄只大概推测当年戎律带着段铭玉逃来凡界，期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段铭玉的灵破碎了变成凡人。之后戎律独自回了修真界，也不知是抛了段铭玉，还是依旧在帮他寻找恢复的办法，总之最后还是死在了修真界。

从平时聂世云和翟白容的谈话中，玄大概知了他们虽然对段铭玉无，但也并不想看到映月派炼化活人为化神修士续命的行为。一直以来不见踪迹的段铭玉令映月派如鲠在，翟白容虽然近年来自由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受到上面那位化神老祖怒火的波及。

虽然还没有完全知晓前后发生的事，但玄对那些并不在意。至少他知了，段铭玉现在变成了凡人，看起来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大概就要嗝了。他才不这家伙过得好不好呢。这样一来，映月派再也不到炼化他，而段铭玉也不会在聂世云他们面前时不时地晃悠，真是双赢的好事。

该问的问完了，玄就不耐烦地挥手让段铭玉离开了。

他本以为这家伙怎么说也要赖上自己磨泡上一阵，都好了使小法把人给直接到楼外去，没想到段铭玉竟然一言不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这样离开了。

他那张早已看不当年貌的脸，竟然看起来又徒然苍老了许多。连早些时候眸中剩的那一丁希冀和执着也消失得一二净，如一潭死，什么也没有留。

小二是聪明人，见这人从楼梯上失魂落魄地走来，也不去猜想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过是个跑堂的，伺候好客们才是最重要的。

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合得有些没了胃，比前一日少要了半桌的菜肴。就算这这样这量也不小了，小二一一记，喜笑颜开地如昨日一样送上许多小菜。

“今日就小少爷您一位吗？”

“是啊。昨天那俩人今天有事不来，一人份的茶就好了。”

玄撑着脑袋心，聂世云应该看到自己的传讯了吧？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大概的况，前因后果都没讲。想到这会儿他们大概已经好奇得坐立不安，玄不禁有些小得意。

酒足饭饱后，玄故意拖拖拉拉地，晃悠了一圈才回到住。世家的大门前他稍微抬了抬，摆一副神气的表。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卖个关！让聂世云那家伙忍不住追问自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