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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在《争鸣》里读到过的黎纽约甚至海底两万里之外的世界……

芥川龙之介果然是个讨厌鬼。

还有教堂画里的大天使……

一也没有。

——有一个叔叔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站在中间一本正经又满脸稚气，讨厌小鬼的样。

灯火通明像星星落来的夜晚又是什么样呢，夜后漆黑一片的青森乡只有漫天繁星，窸窸窣窣的虫鸣更显寂静。

……不对。

……

突然明亮的灯光让人不适应地连着眨了好几睛才能看清楚东西。

站在椅后的青年也是他们熟悉的面孔——他们大多在报门提上来的需要重关注的危险对象里见到过这张脸, 微卷的棕发和天生的娃娃脸, 叫青年看上去像是个还在读书的年轻学生。

修治没有去过教堂，他知这附近有一座很小的小教堂，满怀期待地偷偷溜去，却也没有看到一星半丽画的影。

会议室里的灯亮了。

“日安，诸位尊贵的客人们。”

金的发蓝的睛，跟教堂画上的大天使一样。那个叔叔送给鸣叔叔一大束很漂亮的玫瑰，还在路上给他们家画了速写，芥川龙之介把全家人一起的那张速写复印来夹在信里，这样修治就知他什么样了。

修治仰看教堂里的圣母像，仿佛在圣母铜剥落的面颊上窥见生动丽的绯红。

啧。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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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彩窗倒映斑斓的光把他罩在里面，修治忽然觉得这里太小太小，仄得让他不上气，而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大得好像能包容他这样奇怪小孩的存在。

芥川龙之介可以打撒让家里人带他去，那家人孩得一礼数都没有，撒撒就肯定会答应他。

等他去了很多很多地方，看到比芥川龙之介更多更漂亮的风景，他也要给那个讨厌鬼写很多信，叫他尝尝自己现在的心。

修治郁郁地想。

不，他才没有嫉妒他。

修治哼了一声，被急匆匆来找他的女仆抱起来行带回了家。

环顾四周, 圆形的会议桌边每个都是熟悉的老朋友，视线错神里透着相同的惊疑惶惑，脸上又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故作镇定。

想去外面，想去更远的地方。

会很好吃吗……

修治不肯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便单方面决定讨厌芥川龙之介，又在满是烟味茶味的会客厅里，止不住地想象炸鱼薯条是什么样的味。

横滨、东京、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