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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波德莱尔都记不得现在的法国总统姓甚名谁是圆是方。

但是波德莱尔怀疑归怀疑，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

兰波了凡尔纳的发，“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去给他讲一讲彼得·潘的故事，他会明白的。虽然他肯定不会给你什么帮助，但他什么都不，就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哪怕这真的是针对他们的圈，能带走一个就不亏，两个算是赚的。

“看来他也受够了。”兰波笑起来，“只知鼓战争的政府，可得不到妖的忠诚。”

照锲而不舍挖角波德莱尔的术师那边的说法，波德莱尔上的妖气息非常厚，而如果二叶亭鸣见到波德莱尔，也会赞同术师的意见，对方是比江川步那半吊返祖彻底许多的返祖，寿命悠近乎于永葆青，看待人类的视角会无限地偏向非人的一方。

不过王尔德还是笑嘻嘻地提醒他们别忘了来把他接走，不要英国首相一到手就把他这个英国画家给忘在脑后，不然他要撕画像愤了。

兰波以自己对波德莱尔的了解确定这就是对方在表明态度——对他们极有利的态度。

“但他什么都没说，这就是好事。”兰波先安惴惴不安的凡尔纳，“波德莱尔本就有些妖血统，第六非常，不你的演技再怎么好，只要我们准备动手，他直觉就会指向你。”

人类那几年换一次充满血腥腐朽臭味的权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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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准备的时候费了无数的心思慎重万分，可动手的决定却快到几近于草率，只在梦境里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讨论，就全票通过了欧·亨利抓住这个机会尽早动手的提议。

甚至波德莱尔可能已经顺藤摸瓜猜到了凡尔纳背后是他，只是还不清楚他们怎么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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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者们决定好动手的时间，又觉应该跟不在场的二叶亭鸣讲一声，便在二叶亭鸣留在梦境里的留言本上大致写了他们的计划。其他人回去各自准备，唯独兰波留了来，拉着凡尔纳传授应对波德莱尔的技巧。

与其说他是忠诚于国家，不如说他是为了保护育了自己的土地。

好是他们四个，时间又掐得如此恰到好，要不是知各国不可能拿领导人的命当诱饵，他们的计划联系一切行动也绝对隐蔽，欧·亨利一瞬间真的怀疑过他们是不是被钓鱼了。

——凡尔纳怀疑波德莱尔可能察觉了什么，毕竟每□□夕相对，兰波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完全骗过波德莱尔的睛。

凡尔纳想可能是自己在人工岛建好之后放松了一，就被波德莱尔看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