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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神秘消退的年代世界意识早已将命运还于人类，二叶亭鸣也无权涉他们飞蛾扑火的选择，不如趁机笔无本买卖，节省自己写自己的宝贵能量。

对术师们明里暗里的试探二叶亭鸣更加提不起兴致，对源的追求掺杂着权利斗争，不够纯粹味也就差意思，他快速验了货确认没问题后，就快地收货付尾款。

卢弗雷乌斯谢了二叶亭鸣的提醒，表示自己已经提前好充分的准备了。源是术师追逐的终极梦想没错，不过他还没有朝闻夕死可矣的觉悟。

然只是位于敦市区一角的二层小别墅，但这场会面却被参与的术师以“盛宴”隐喻，哪怕真正能获得报酬的仅有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卢弗雷乌斯·尤里菲斯一人，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旁观这靠近源的一瞬。

听起来倒是适合写奇幻权谋的背景设定，奈何术师里没有对文学兴趣的苗，一望去满地荒芜，就算是会写东西也是为术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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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亭鸣又拜托世界意识帮忙看着，指尖落在老者的眉心，小手卷着他的灵魂，一一往本相所在的层次拉扯，直至完全浸没源之海。

“可能会刺激有大，最好些灵魂防护的措施。”二叶亭鸣提醒作为报酬接收者的卢弗雷乌斯，这位老者看上去七老八十瘦枯槁，虽然灵魂本源依旧保有着旺盛活跃的生命力，但这样更可能被层次的认知冲击拉扯走灵魂，在现实角度看来等同于原地死亡。

二叶亭鸣要的是一款只要签署就必须执行的空白契约书，支持职位识别和契约人自动继承，同时包违约就死于非命祸及家人之类的诅咒，用途他没说术师们也没兴趣问，在他给自己联系的几个术师受了一当定金验后，他的一切需求都得到术师们的度合。

术师对源的执念二叶亭鸣没办法理解，毕竟严格来说他也好七的三次方也好这些同类们，不如何诞生以什么形式诞生，在与世界线和命运线纠缠上的瞬间就坠落了源之海，本相在里面待到腻烦天天想来呼新鲜空气，术师那前赴后继往里冲的行为简直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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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就行。

当然二叶亭鸣也会帮忙些防护措施，但他一直以来对人类灵魂的承受力不太能准确拿，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万一他没注意到晚了万分之一秒，好好的术师变成疯傻了多不好。

面对“源”这一术师世代追求的莫大诱惑，即使世代好的同盟也有撕破脸的可能，从门走到会客厅的短短几步路，二叶亭鸣就听世界意识嘀咕了一串术师家系间的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