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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冷静和理反而显得疯狂，跟森鸥外作对肯定会被各想不到的手段膈应到吃不睡不着，又看他不顺又很难找到什么好地方手，钢丝上舞的技术一。

森鸥外倒在床上躺平，昨天被与谢野晶救回来后的耳鸣到现在还在持续发作，脑袋里嗡嗡的思绪不太顺畅。丽丝一边嫌弃地骂他邋遢麻烦，一边跪坐在他边轻柔地给他。

厌森鸥外的计划和为人，他这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冷酷派都令人不得不生几分敬佩，以及生烈地不想跟这人为敌的心。

既然计划注定要走向失败了，他得想想该怎么理后续。总来说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也达成了计划中的分目标，就是常暗岛实在离得太远不方便他运作人脉，这边战线拉得越会越麻烦，但打成这个样除非整座岛沉了之类的不可抗力否则他很难脱……

用不大，被请君勿死治愈过的没有任何问题，问题的是他的神。森鸥外闭着睛蹭到丽丝膝上了气，被骂了两句变态大叔，但也没被推开。

没有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就只能靠脑往上爬，政治这玩意他们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以森鸥外的年纪资历外加常暗岛失利这个污，等他爬到能再搞事的位置，战争早就结束彻底尘埃落定了。

要是想把他彻底留在常暗岛上不是不到，就是会因此折损掉不少人手，偏偏森鸥外的异能力并不怎么大，凡尔纳收了也没什么用。拉格洛夫小在气上的那阵过去之后，也认可让森鸥外从常暗岛上才是最佳方案。

森鸥外扬起抬看她，混地笑了两声，复杂而疲惫的神在他脸上一掠而过，很快又个轻快到虚伪的笑容。

最好背的锅再大一，直接把他踢军队。

森鸥外地叹了气，在丽丝膝蹭蹭，嘟囔：“……好烦。”

这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被与谢野晶救起来之后他已经有意识模糊和记忆衰退的现象现了，晚上睡也变得困难，最早那压力积累焦躁不安的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钝化的麻木——神即将崩溃的前兆。

丽丝冷酷：“自作自受。”

拉格洛夫小惦记着怎么给森鸥外的未来挖坑，另一边森鸥外也在思考该怎么给自己的未来填坑。

反反复复被与谢野晶救了数不清楚第多少次之后，森鸥外多少意识到了不死军团这个计划的过度理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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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是这样的状态，属士兵估计本支撑不到他预计的时间。

糟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