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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惹恼了大小，受了那么重的罚，没准儿还要连累咱们！”

说不定当初在归元山上就发生过什么，曹妈妈知大小本不把老爷夫人放在里，也不把苏家放在里，所以才那般怕她。

“我……我起初本以为，这茗芳苑是个好去。”

桂枝冷笑一声：“孙妈妈这些年一直被曹妈妈压着一，早就不甘心了，一直想找机会把曹妈妈踩去，夫人边的第一人。”

秀莹秀容来到隔屋，四个丫鬟聚到了一起。

茗芳苑在一应杂事上对他们很是不错，但只一，不允许他们随意。

他们说起孙妈妈受罚的惨状，吓得另两个丫鬟一时也不敢说话。

“那……咱们现在……真要送信给夫人吗？”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苏锦瑶是为了让人监视他们，故意安排他们在这里。

“也不动动脑想想，曹妈妈曾亲自陪夫人上山请大小，大小若真是个好相与的，她为何那般怕她，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在她面前比在夫人面前还恭谨？”

旁的人大多四五人甚至更多人住一间，他们两三人一间，一来就得到了跟秋兰拂柳相同的待遇。

后来见秋兰拂柳大分时间都守在正院，一天到晚都不见得回这边个面，便知自己想多了。

翠竹小声说，面惶恐。

他们来苏家的这些天，吃的喝的都很好，一应什也都不缺，连住的屋都很不错，跟大小边的秋兰拂柳在一个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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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桂枝曾找借试图去一趟，到门时却被拦住了，说是没有大小的准许，他们几人不得随意茗芳苑。

秀莹埋怨：“孙妈妈也真是，我先前就劝她别去招惹大小。咱们这才刚来几天啊，理应先摸清茗芳苑的虚实再说。她却说大小是老爷夫人的女儿，必得让着她三分，没什么好怕的，要往前冲。”

几个丫鬟沉默了片刻，秀容：“秀莹，咱们搬来和翠竹桂枝一起住吧，我不想跟孙妈妈住在一起了。”

“怎么送？你以为这茗芳苑还跟苏家似的，咱们想去就能去？”

后来翠竹也试了一次，同样没能去。

如此说来，大小的坏脾气其实早有征兆。

“这次来茗芳苑对她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恨不能赶立功让夫人知她卖力呢！”

“谁不是呢？”桂枝，“若早知是这般模样，我说什么也不来。”

几人顺着她的话想了想，那日曹妈妈送他们来时，确实对大小唯唯诺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