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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终究还是决定陪顾清风去他的主时空，即便是以后难以相见了，至少也要见证他飞升。

天界素来以论低，顾清风法术是不错，但真到了天，未必有太的地位，想来也就是哪个殿的洒扫仆从。顾清风这样的洒扫仆从，还不如在妖界横行呢。了地位低的仙，行动皆有规矩，束缚极多，哪能私自外访亲会友？而她恐怕还要不停地去纠错，直到把所有的错误都纠正过来。天上人间相隔，哪里还能像现在这般随意？

毁灭一切这么凶残的法，十一和顾清风自然不来。反正他们又不是去别的小时空，而是去主时空，这些可以不必计较。

顾清风隐隐察觉到了她的不快，连忙宽她：“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成仙。如果不是我师父教我术，要我成仙，我也不会想着到天去，天上神仙有什么好的，规矩忒多，还不如妖自在……”

好的细瓷。她倒不是来欣赏他的肌肤的。她注意的是他上并无鳞片，她舒了气：“你的蜕期总算是过去了，回主时空应该没问题了吧？好奇怪，我也没见你的新来的啊。”

十一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她希望顾清风可以早日回到自己的时空，早些成仙，回归原本的命运。另一方面，是她私心不想让他离开，她害怕他回到了他的主时空还不能成仙，她更害怕他成仙之后，他们再无相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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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当小时空完全并主时空的时候，时空垒最为薄弱，方便到一个小时空。而，如果想让这个小时空完全消失，看来除了毁掉一切，没别的办法了。

他越说着不成仙，十一越难过。她忍不住掩了他的，：“别这么说，当了神仙之后，地位再低，至少比妖怪要尊贵许多，妖怪总归是不大安全的，谁都能打杀了他们。能成仙还是要成仙的。地位低也没关系，可以慢慢升。我只是怕，我只是怕你成仙之后，我们再见面就愈发的难了。”

顾清风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手上，她说些什么，却是一句都未听去。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成仙的意义只是与她的地位平等些。

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懂，他的修为为何时时低，难真的是因为不同的小时空灵气不同吗？他不得而知。他也想过去问十一，但是又觉得她实在是不大靠谱，问她还不如自己琢磨。

顾清风收回手，将袖拉了来，皱眉：“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新来的？”他化形之后，哪里还会蜕？所谓的蜕其实不过是自己难以遮掩原怕她担心随一说罢了。过了这么久，她居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