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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十一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她想告诉叶明珠，耀祖在惠宾楼和同窗喝酒，一会儿会喝醉，会说对叶明珠的所有意见，作为娘，你其实可以听听的。

顾清风笑笑：“我就说了你想说的，不加前缀，直接就说的。”

实际上，耀祖不知晓的是，他的妻虽然没读过女戒女则列女传，但是却自小写的一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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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珠不大相信顾清风的话。——一般人都不会相信。——何况，耀祖对她说过，她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为他改变什么。她的所有事，他都理解，都支持。

叶明珠喝了茶：“姑娘，你若是看上了胭脂呢，就买走；要是没带钱，赊账也可以。就算是你没带钱，也不愿赊账，白送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别妨碍我们生意，我们小本买卖，耽搁不起。”

叶明珠微微变：“抱歉，我现是夫人。”

顾清风细的眉挑起：“我又没有打探人家隐私。”

十一不信：“那她肯定会赶你的，比赶我还要凶狠些。”

“没关系，呃，不好意思，我忘了。可是，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吧，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十一看看四周：“我不能在这里说，你最好跟我走一趟，关于你丈夫的。”她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试图引起叶明珠的注意。

她的神突然变得冷厉起来，倒教十一愣了一愣：“我没有想要你的胭脂，我就是有事来找你。你在家中时，不方便，才跟到铺里来的。”

顾清风更直接些，把耀祖想说的话直接说了过来。至于信与不信，要看叶明珠自己了。

叶明珠看着她，并不起：“姑娘，我很忙，你到别去看看吧，送客。”

叶明珠这才有了些好奇：“哦？什么事？”

十一还想说什么，却被伙计给推搡了来。当神仙当到这个份上，委实丢人了些。她还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觉得她明明跟叶明珠谈得很愉快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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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店门站了很久，顾清风才从里面来。她极为不忿：“为什么只赶我不赶你？”

但是，鬼使神差，叶明珠这天晚上，侍奉婆婆安寝之后，尽疲惫不堪，仍然陪着夜读的丈夫，剪烛，磨墨。在他专心攻读的时候，她还特意写了一页的簪小楷。

叶明珠直到回家，都在回想着那个黑衣少年的话：“你的丈夫喜红袖添香夜读书，喜妻能写一手好字，不喜娘老往铺里跑。刚才穿绿衣服的姑娘就是想说这些。”

“那你在里面跟她说了什么？”

顾清风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