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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之际，新帝突然说了一句：“希望你不要怪二哥。”

一直到很晚，他才同意她换回男装，任她归去。

新帝笑笑，那笑容中有说不的苦涩之意，似乎九五至尊的份也不能教他快活多少。他温声说：“三妹，我能看看你吗？真正的你。”

他的脸上立绽了笑容，眉弯弯，像极了那个当年在上书房偷看演义却躲过季先生的少年。

秦央脸上的笑容僵了，拳攥，青暴起。他特意换了衣服，想告诉她，他们可以回到从前的。她没看来么？她为什么要无视他呢？

“怎么？难你以为我会杀了你？”新帝自嘲地一笑，“还是你以为二哥会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

薛瑾愣了愣，这时候不应该龙颜大怒追究欺君之罪吗？这画风太过诡异，她有难以接受。

这个午，光温，大殿宽敞，他们并排坐在榻上。如果大皇还在，如果她不是女装，一切都和多年前的上书房一样。她不知，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兄妹相称，却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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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惊艳的目光让她有些微的不适，仿佛前人不是他的姊妹，而是一件珍宝。但很快，他叹了气，怜惜地说：“三妹，这些年，委屈你了。”同天所有的兄一般友。

薛瑾犹豫许久，了。

“不是，我……”薛瑾意识地就想辩解，其实她心里还真的有这想法。

薛瑾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她想，人无缘无故的歉，大底是要对不起对方的事了。他要什么呢？是要了她的『』命么？可是，这个午后，他们明明相很愉悦啊。

挑眉：“原来是真的。”他双手负后，踱来踱去，饶有兴趣地问：“你换过女装没有？二哥想看看你穿女装的样。”他指了指屏风，悄声说：“屏风后有女装，你换上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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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心里一，走到屏风后，小心翼翼换上了女外衫。女装旁边有不少首饰，她只选了一枚发簪，将发松松挽起，确定并无不妥才走了来。

薛瑾沉默不语，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区别？父皇不在了，大皇兄也不在了。从说，她宁愿相信他。他们曾经了七年的兄弟呵。

新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他看着薛瑾，轻声说：“原来你也这般看我。难除了父皇，再无人信我不成？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父皇知并授意的，你会不会相信？”

暮『』微沉，薛瑾刚走来，就看到了一绯衣站在殿外的秦央。他笑迎了上来：“殿。”

薛瑾略一颔首，也不说话，她很累，真的。她的秘密，原来早已经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