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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他们心里最温的地方，只有彼此，没有镜，没有旁人打扰，心意相通，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到渠成。

可那时候祁西屿觉得，关宁襄是全世界唯一会惦记他的人，他想将她藏起来，只惦记他一个。从来不会对谁有占有的小孩，第一次知想占有一个人。

关宁襄抬看他，“不愿意？”

“我，我没事……”关宁襄着，“你，你来吧。”

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关宁襄受着他光的肤，忽然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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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无数次的亲密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没有到最后。

关宁襄有惊讶，怔怔望着他。她记忆中，他小时候是没什么的，没想到心里想法其实那么丰富。

祁西屿却像是不知，伸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桃底全是藏不住的：“有一人，清扬婉兮……”

“你太张了。”祁西屿呼一气，她一张，搞得他也很不好受，本不去，他想了想，突然问了句，“老婆，你记起领证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了吗？”

“别张。”祁西屿觉到了，一边耐心地亲吻，一边轻声安，“我会小心一……”

小时候只觉得他声音好听，但听不懂，眠。

她用尽力气，才没有将祁西屿的手拉去。

“现在哪里用得着看书？”祁西屿也躺来，手肘撑在枕上，侧用神描绘她的五官，慢悠悠地念，“野有蔓草，零漙兮……”

那时候他对关宁襄，当然不是现在这样的喜。

她抱着他，张地咬住自己的嘴，手臂在微微颤抖。

明明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接了，可关宁襄却在这里被他一手指勾得面红耳赤，心一快起来，甚至连呼都急促起来。他的指尖像带着电，电得她脑酥酥麻麻一片，又像烧着一团火苗，让她血都沸腾起来。

关宁襄早被他撩拨得绪有失控，回应更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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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西屿不等她说话，垂得更低，住她的。

现在还是觉得他声音好听，也能听懂了，就觉他每个字都在……。

“邂逅相遇，与偕臧。”祁西屿终于念到最后一句，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伏低，柔声，“襄襄，还记得刚才罗的话吗？她说的没错，我小时候就想将你藏起来……”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同样的人，念着同样的诗句……受却完全不同。

一开始是很温柔细致的吻，他一吻过她的脸颊，像是想要将她每一寸都刻心里，再一次齿相依的时候，才陡然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