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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双手仍攥在她的衣袖上，虞谣这样被他扯着，站姿很是别扭。她于是想在床边坐来，刚转过两□□，就觉到他双手一拽：“别走……”

关于过去的梦她已过许多了，在那些梦里，她对他总是极尽残忍，以致醒过来之后她都不愿多去回忆。但现仔细一想，她也判断得大致的时间，记得在元君死后不久他们好像有过一场争吵，她盛怒之是这样罚过他。

素冠垂眸：“陛……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愿听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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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虞谣温声，坐，“我让膳房备些吃的，你吃些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虞谣便帮他掖了掖被，又睇了他的手背，再看向素冠，素冠明白她的意思，即刻去取了药膏。

他其实已太虚弱，目光涣散无神，与她视线相的瞬间，他的手意识地一缩：“信我一次……”

她低着帘：“掐成这样，不痛么？”

她心不自觉地想将离开的时间缩短，往外走时脚步都变得很快。了寝殿，素冠回关阖殿门，又走开几步，才压音：“贵君看着像烧糊涂了。陛何不告诉贵君，现不是那个时候？”

他说：“还好……”

她斟酌半晌，咬咬牙：“还是先缓一缓吧，等他退了烧再说。若现在同他说了，朕怕他仍想不清究竟，却又要费神去想，耽误了养伤。”

席初忙：“好。”脆得就好像方才说那句“别走”的不是他。虞谣看他是心非，多半只是怕她不快，心里一阵绞痛。

“什么还好。”虞谣蹙眉，“都掐破了，回不许了，你若真有事急得立刻便要同我说就差人去喊我。伤成这样还敢撑着不睡，你是当自己命死不了么？”

可她现在却很温柔，红着眶关心他。他茫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怔忪良久才轻声：“我……我没事……”

“可是……”素冠打量着他的神，“若贵君当现是元君刚离世那时，这个形……”他顿了顿，“他只怕要以为这顿板是陛赏的。”

“朕不知该怎么说。”虞谣一叹。

席初思绪迟钝，须臾才回神：“好……”

虞谣微愣，想说席初离不开人，定睛却见素冠神有异，想了想，回过：“我去看看有什么事，上就回来，行不行？”

说话间药已上好，她将盒一盖，递回素冠手里。

她一怔，定睛便见他目中的惊慌正翻涌而。

“啊？”虞谣一懵。

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虞谣接过瓷盒打开盖，纤指蘸药膏，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他形一僵，惊疑不定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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