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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冠？”她唤住他，问，“贵君怎么说？”

席初仍只是看着她。他听得她语气坦诚，大有快意恩仇的味，让他觉得奇怪。

言之意，她让他送去的书席初并没打算看。

复行半晌，虞谣忽而听到这样一句话。

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三月末。三月廿八，先帝忌日。

“诺。”素冠会意，向她一揖就去照办。不过多时，她就见素冠取了几本书来，送寝殿。又过片刻，却见素冠退寝殿，便再度往外去。

虞谣心喟叹，摆手任由他去。

“小时候那。”她，“取来给他送去就行了，不必提别的。”

往后数日，中无比平静，一方面是因虞谣冷落后，另一方面是因卫珂被禁了足。后众人一时间都无事可，只得各自在自己里找些事打发时间，谁也不敢造次。

说到底——用绝对权力压人真的啊！

这一步总是要走的，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不可能一直顾念卫珂的心思与面。况且从以往的事看，顾及卫珂的心思也没什么好，他并不会因为她“端”就对席初多几分容让，只会照旧剑锋扎着地欺负他。

他不是不喜她这样的偏袒。近三载以来，他都在期盼她的心能向他倾斜几分，只是现见她如此，他总想不明白，她为何能说变就变得这样彻底。

所以，虞谣懒得再端了。

素冠浅怔：“贵君读的书？”

“臣侍不太明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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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心虚，意识到自己之过急了，仔细想想，却不后悔。

她往席初边凑了凑，就势抱住他的胳膊：“我也对他已够宽容了。先前怕他找你的麻烦，许多事都已忍了来。如今我想了想——”她淡淡一笑，“和稀泥自有和稀泥的好，但若能压制住他，也同样是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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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他一，他直视着前方，中的疑虑仍很明显。

今年恰逢先帝驾崩五年，祭礼筹备得分外隆重，虞谣也有一整日的仪程要忙。日里天亮得已不太晚了，她起床时外面却还是全黑的。

走寝殿，她就小声唤来素冠：“你去给贵君取几本他读的书来。”

可见信任度还是不啊！

她与席初一回到凤鸣殿，换上舒适的常服，又卸了珠钗，只将乌发草草一绾。

等她收拾停当，席初已坐在茶榻上又读起了书。她要去殿看奏章，经过他前并未驻足，心却想起了昨夜的梦境。

虞谣想着方才和卫珂的过招，心有些回味。

素冠睇了寝殿的方向，压音回：“贵君扫了一，没说别的，只说让将他手所读的话本的册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