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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席初摇摇，沉了沉，轻轻一喟，“等你再大一就懂了。你是皇太女，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谨慎一些没什么不对。我……”

她懒得理他，冷哼一声，抓着本书踱到书案前坐，执笔赶起了作业。

识到她回来了，起枕放回她那边一个，手里的书也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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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着脸不看他，他却仍盯着她，好声好气：“你别生气，我不知你要用它写功课。我只是想看看，可旁人都说男儿家不能看这样的书，所以我……”

待得人们来熄灭灯火，她就蹭到了他边去。黑暗中，她隐隐听到他笑了声，转而翻过将她搂住。她很满意，靠他怀里，嗅着他上浅淡的青竹香，不知不觉就沉睡过去。

她大方：“你接着看，我记得这本好像还有册。”

他不由一怔，她皱着眉，不无委屈：“你要什么就跟我说，不好吗？非得这样！害我写不完功课，我不理你了！”

虞谣看了封面上的名字，是个平平无奇的话本。这样的话本多由翰林院著成，每个月都会有些新的送到里，供中众人解闷。她闲来无事也会看着玩，不过许多都是“路文”，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我错了……”他又认了一次错，起前行一步，与她同坐。

他低着，拧起眉：“我错了。”

“……阿谣。”他苦声一叹，走到她边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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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本书吗！”她不服气，大声嚷嚷，“这有什么可说我不好的，你少来这么多借！你是不是看我好骗！”

她书案前的椅很是宽大，完全可供两个小孩一起坐。是以她见他凑过来，虽然赌着气要将他挤开，他还是行夺了一片地方落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是想偷偷看两日就给你送回去的。若直接跟你要……我怕他们说你不好。是我自己拿的，那就是我自己的错了。”

八九岁的她上扎着一对小揪揪，气鼓鼓地伸手推他：“你要看你告诉我呀！这样不声不响的拿走，害我苦找了许久，功课都还没写呢！”

席初一哂：“随便看看，该睡了。”说罢便自顾自躺，虞谣见状将书随手放到一边，也躺了被里。

“我又不是‘旁人’！！！”她猛地转过脸瞪住他，凶的。仔细一看，眶却红着。

这晚，她终于又了个好梦。梦里他们都还小，虽因吵架脸都不好看，梦境地氛围却还是的。

他说着顿了顿，复又叹息：“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只是……我在家读惯了这些书，觉得那些话本无聊，一时便想解解闷。你放心，日后你书房里的书我都不再动了，不会再耽误你写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