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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谣便得以这样安静靠着他坐了半晌，直至他忽而提起来：“……陛不去看看白小侍？”

席初一颤，笑：“陛怎么跟先帝说这个？”

在梦里见到那些画面的时候，她甚至担心他会不会被打死。

虞谣一气，倚到他肩上靠着他，衔起笑容：“你知吗？今天你和小白放灯的时候我许愿了，我求母皇保佑你否极泰来无病无灾……你一定要好好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知不是你，不到旁人置喙。”虞谣不在乎，也站起，拉着他要往床榻那边走。

“想让你好好的呀。”虞谣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抓起他的手。他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修，骨骼分明，她又手指划过他掌心的纹路，轻轻一叹，“从前平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日后不会了。日后再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扛过去。”

她坐到他侧，仰起脸真诚：“现和贵君禁了足，这几日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找你的麻烦。若有，你就来告诉我，我会帮你挡回去。谋害白小侍的罪名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背的。”

她抿一抿：“天太晚了，他适才又昏了过去，现太医们应还在忙着为他医治，我明日再去看他。”

虞明坐在旁边，莫名觉得自己多余了起来。他看看虞谣又看看席初，很不自在地站起，垂眸揖：“既然无事……臣弟先告退了。”

他心里因而升起一难言的，一觉得这话不该是对他说的，一又陷其中，着般地回味。

她将他的苦心哀求视作诡辩，恨他冥顽不灵，命人将他押去又杖了二十。

他现在却依旧不肯骗她。

第24章

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哪怕在从前投意合的时候也不曾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虞谣默不作声地等他走远，就起绕过榻桌，凑到了席初那边去。他见她过来，不自觉地笑了声，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两分，方便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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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也无事。”虞谣风轻云淡地看着他，他哑了哑，闷离开。

席初听得心慌意。

“那臣侍回启延……”他即刻起，她一怔，拉住他：“回启延什么？”

她一怔，抬眸看向他，他的视线一避开，她便看他在没话找话。

语毕她顿了顿，又说：“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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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了这样的事。”席初一喟，立在她前，摇了摇，“臣侍留在凤鸣殿不好。”

时他就在说他不会骗她，可她不信。

“好。”席初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