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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谣想了想：“这事到此为止。朕说过不再追究旧事，不会借此为难席玥，你不必担心她。”

地盯着她，端是在等她的文。

受过伤的人不是那么好哄的，就算今日展顺利她也得适可而止，不能再把人搞得应激。

她已折磨了他很久，但他似乎从未像现在一样惊异于她的残忍。那些手段虽让他生不如死，但到底是直来直去，她这份佯作的温柔却是要将他的心玩于掌之间，失而复得与得而复失俱在她一念。

他期盼这一刻已太久了，久到已放弃期盼。唯有午夜梦回的时候，曾经的和睦会重现前，可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清楚，只消睁就又是人间炼狱。

“别急。”虞谣摇，鼓起勇气伸手拉住他的手，“以和贵君的，怕是容不此事轻轻揭过，你这般去他必定记恨。”

话没说完，她就觉他的手一颤，于是连气都不敢，赶忙与他说个明白：“但朕也不想拿你给他气，你且在凤鸣殿里多留一留吧。回若他问起来，自有素冠去圆谎。”

她暗自摇摇，吩咐素冠：“传膳吧。”又说，“给贵君在侧殿备一席，免得他在朕面前胃都不好。”

天威不可侵，不论什么时候戳穿她的心事都太傻。仔细想来，若一切都非他能左右，他倒不如就当不知，既让她如愿，他也还能有片刻的虚幻好可求。

他颔首，她便转折去落座，不再与他多说话。

如此一忙就忙到了晌午时分，见该用膳了，虞谣扫了席初，一便看见案的两碟心都分毫未动，几本书也规规整整地落在那里，没有翻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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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无力拒绝。

席初眸低垂，鸦翅般的羽睫颤了颤，心惊于她这样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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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木然，虞谣见他并不多么抗拒，心里暗自松气，转而侧首吩咐人：“上茶来，寻几本书来给贵君看。”

“不怪你。”虞谣颔首，素冠又：“席玥还在外候着。”

说罢转回：“朕要接着看奏章了，你随意些，不打的。”

是以现他全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她，他一时想直言相问，问她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再与他翻脸，一时又知这想法愚蠢。

席初悚然抬眸：“臣侍没……”

虞谣说：“让她先回去，过两日再即可，你带人收拾个院给她。”

席初这般想着，心神渐渐平静来。他应了声“诺”，又，“那臣侍先告退了。”

这话将他已到嘴边的求之语堵了回去。席初暗自屏息，心神愈渐慌，一面知她的万般温柔必是假的，一面又无可遏制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