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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

心一个声音给了她笃定的答案，虞谣觉得有些新奇，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第三方视角走梦境。从前梦到其他人的时候，她都在直接面对她们。

“阿谣！”席初及时将她扶住，人们也急忙围上来。虞谣立在几步外怔然看着，看到席初沾满血的脸上尽是忧，“快，先送陛回凤鸣殿歇息。”

虞谣在风沙中被迷了，再看清面前的时候，那个“她”正躺在凤鸣殿的床上。

话说到一半，“她”就一，向前栽去。

“她”的声音剧烈地颤着，震惊、难过、愤怒尽其中。

虞谣愕然，旁边的“她”也愕然。

梦境在此刻消散，像是风沙，被一阵风散。

虞谣于是再度看向席初，他只是垂眸静静立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还是封之前的样。殿檐林立着人，四里一片肃穆，只是人人脸上都写着慌张。

“她”几步上前，施了十二分的力气打去。虞谣立在“她”后，看到她整个都在抖。

他大睁着双，死不瞑目，正好盯着殿门的方向。虞谣哪里见过这样吓人的大场面，饶是在梦里都吓得手脚冰冷。还是旁边的“她”冷静些，短暂地滞了一瞬，就转过：“席初，你……”

席初神稍滞，颔首：“陛有，别动怒。等陛养好了，我们再说别的。”

她于是疾步跟了上去，与曾经的她前后脚步元安殿。刚迈寝殿的殿门，一烈的血腥气直扑面门。

她没有什么挣扎，只是牙关咬得很。在她从侧经过的时候，虞谣听到她一遍遍地在说：“席初，你等着……你等着！”

他怔怔地跪在那儿，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一柄剑犹握在手中，听得“她”的声音，他蓦地转过，惨白的脸被血迹染得狰狞无比。

虞谣一滞，这才注意到席初就在离卫玖不远的地方。

辉煌气派的寝殿之中一片狼藉，着华服的男倒在地上，衣衫几被血浸透，但那个骇人的伤已不再血了。

说罢他又向人们递了个，人们也怕她事，连忙扶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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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盯着他，眸一分分转冷，冷得像冬日里结了浮冰的寒潭：“这件事，我们没完……”

不待他说完，殿中就震起啪地一声脆响。

怔忪了一瞬，他慌地起：“阿谣，卫玖居心……”

很快，她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从远跌跌撞撞地奔来，她正自一怔，转而看这人与她得离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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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年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