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衣（16）(2/3)

“不必等军书，我相信茂功的本事！”李密大笑着摆手，“他既然能把刘恭从百谷骗来，自然没理再放他回去。哈哈，姓李的还没到荥，隋军已经少了一路。茂功此计用得妙，摸准了刘恭不愿意受人约束的心思！”

“嗯！”李密快速写了一份手谕，给贴侍卫蔡建德，命他转房彦藻，由后者组织人手最快速度送山。然后手捋胡须，围着桌案来回踱步。徐茂功节外生枝掉了刘恭，等于替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前的局势越发向有利于瓦岗军一侧倾斜。兴奋之，他的思路也变得非常迅捷，踱了小半个圈后，猛然停住脚步，将手扶在桌案上，盯着地图追问：“映登，你那有没有雍丘方面的最新消息？”

两军战，刺杀对方主将也是取胜的手段之一。谢映登并不觉得李密的提议有什么不光彩，但他相信瓦岗军中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刺客。“经历了上次周督尉的事，姓李的对边人员安排警惕得很。如果咱们的细作主动击，恐怕除了徒增伤亡外无任何收获！”为了照顾李密的颜面，他继续补充。

“你是说茂功在石河畔与刘恭遭遇了？”李密听得心中一惊，手上稍微用力，将自己的胡须生生揪了一绺。他顾不上痛，赶扑于地图前，用手指仔细测量三份线报来源之间的距离，半晌，了一气，笑着说：“映登简直想急死我!茂功这明显是围城打援之计，刘恭仓猝去救洛，恐怕洛救不来，他自己也要折将去！”

“属只是负责分析线报，结论，还要等军书到了才能得！”谢映登了，依旧以平静的吻回答。

“嗯！”李密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眉随即慢慢皱。在他心中，十个刘恭也抵不住一个李旭，虽然刘恭麾的兵数量足足有博陵骑的六倍之多。“咱们安在雍丘的细作本事怎样？能不能靠近李旭，我是说，能不能…….”

他二人中的周醒是当年徐茂功心安于李旭边的线，但在上次运河之战中，此人不慎惹李旭生了疑。结果先被借故支到了外半年多

“攻得好，攻得好！刘恭一败，东都都会为之震动。洛仓守军本来就不多，这更没勇气与茂功为敌了！”李密心大阅，不在乎对方举止上的愚笨。“我这就急令，派黑石营到洛附近给茂功打手。将能搬的粮尽数搬到黄河边上装船运走，一粒也不给隋军留！”

“周醒已经尽了力。徐将军叮嘱过，以后瓦岗军不会再与他联系了！”谢映登也叹了气，为自己麾失去一员将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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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隋官员肚里那些门，李密心中清楚得很。驻军于百谷的刘恭先前消极避战，此时又突然来拼命，恐怕是已经听闻了冠军大将军李旭到达雍丘的消息。为了握手中兵权，他必须要赶在李旭杀到荥城之前重竖自己的威望。而徐茂功以偏师威洛，刚好让他看到了他建立功业的机会。只是刘恭永远不会猜到瓦岗军竖在洛城的军营是空的，主力队早已等在他前往洛的必经之路上。

“没有，还是上午抄送与密公那几份。姓李的只派了少量骑兵沿运河向北虚张声势，其主力依旧留在雍丘城修整。”谢映登仿佛料到李密会有此一问，立刻给了确切答案。

制在官军手中！”谢映登拿起一炭条，先向巩县了一。“据细作汇报，茂功还没开始攻城！”

“多些人去帮忙也好。死守洛对我军无任何好！”谢映登，回应。虽然在心对李密的行事手段颇有微辞，但对李密光和用人能力，他还是非常佩服的。换了别人当家，肯定不会仅凭几份混的线报，便推算徐茂功已经击败了刘恭。更不会在正式军书没送上山之前，就果断地派遣辅助兵去协助破阵营搬运战利品。

“嗯，我军远而致，稍休息也是应该的！”听闻徐茂功并没有受挫，李密心频率稍微输缓了些，捋了捋胡须，评。

“虎牢关的隋军也没有任何反应，关门依旧允许。但咱们的细作发现，有很多百姓从石河一带逃来，说是那边起了兵戈！”谢映登看了看李密脸上的表，继续介绍。“至于百谷，细作说虎贲郎将刘恭、光禄少卿房崱两个带领两万五千大军于七日前离开，至今落不明！”

“也是，可惜周醒被发觉得太早！”李密叹了气，承认刚才的计划有些异想天开。

“不可能，李旭武艺非常，并且极得麾将士拥！”没等李密把话说完，谢映登断然否决了他的假设。

“这几分线报都是刚刚送上山的，计算路上耗费的时日，如果军真如密公所推算，恐怕此刻徐将军已经掉去攻洛！”谢映登不懂得凑趣，没有问刘恭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以致退失据，沉默了片刻，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