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衣（4）(2/2)

“好像姓袁，号天罡！”周大迟疑了片刻，给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莫非军中还有女人不成？”老士笑着追问，“也是，你家将军是有冠军之名，好想必也和冠军侯差不多！”

冠军侯霍去病的故事几乎为每个行伍男人的梦想。据说他当年北征匈时，白天提刀和敌人厮杀，晚上便在军帐里和女人搏，把从安城脚一直撒到狼居胥峰。所以虽然肚里的书本有限，周大也知老士说的不是什么好话，登时冷了脸，训斥：“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说能不能给女人用便是了。反正诊金和药费一文钱不会少你的！”

郎中从腰间解一个大药葫芦，给周大，吩咐。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李旭笑了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和尚、士、方士在世混之时，总会到寻找搬是非的机会。就像把李密推为代隋英主李玄英、还有骗得翟让将瓦岗军大当家位置给他人的贾雄，都属此类。这些人也许是为了成名，也许是为了求财，目的不一致，但都属于拿天人的生命当作赌注的混账王八。

“看来你家将军蛮得军心地么！”老士嬉笑脸，本没把周大的怒火当回事儿，“这药男人女人都能治，我还有很多治疗刀伤、箭伤、卸甲风的秘方，也可以献于你家将军。但你家将军得付我足够的诊金，否则我绝不会告诉你！”

他命人取来温，将两、三粒弹药化开，当着老士的面涂在了一名伤号上。几乎是立竿见影，血模糊的地方立刻变得燥。原本哭丧着脸的伤号也展开了眉，扭过来问周将军大伙什么时候乘船发。

周大笑了笑，“那倒也是！”

在李旭没有什么名气之前，神们不会注意到他。现在他已经拥有六郡之地，数万兵，神们自然像闻到鱼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致。以往遇到这类家伙，李旭通常敬而远之，绝不给对方盎惑人心的机会。而今天这个却心积虑地借献秘药机会找上了门，见与不见，都很令人为难了。

“此人恐怕是专程而来的吧！”李旭略一沉，便想发现了其中疑。中原人很少骑，所以寻常郎中很少会专门为磨伤研究药。他在外时倒听说很多落里都有各自治疗上伤病的偏方，但那属于落的机密，寻常人很难探听得到。

周大答应一声，转帐。没等李旭将手中的药用化开，他又哭丧着脸转了回来。“老骗说药方不换钱，只赠给有缘人。至于将军是不是有缘人，他要给你相一次面才能确定！”

“且慢，他叫什么名字？”没等李旭回答，藏在间的二丫抢先追问。

“不他是什么份，药效好就行。你去把这个方和他说的其他几个方买来，价钱随便他讲！”毕竟经历的事多了，李旭很快便了对自家最有利的决定。

“我先把这药送上去，然后再听你卖药！”周大耸了耸肩膀，快速跑了堂。他对老士的印象不佳，但能看来对方手底着实有些本领。因此也不隐瞒，把问药的过程、施药的结果和老士的要求毫无遗漏地汇报给了李旭。

“等落在后边的弟兄们都跟上来就走，估计不会太久。”周大是个随和的上司，笑着答复。转过，又继续向老士探询，“这药男女都能用么？还是光能给爷们用？”

“我叫人将他打去！”周大从李旭脸上的表中推断他不愿意理睬士，抬起，大声请示。

“当然是了，莫非老夫活得不耐烦了，非跑到军营里来耍你们这些兵大爷？”老士见大不相信自己，竖起眉，反问。

“这葫芦里的都是么？”大掂掂手中的分量，瞪圆了着睛问。前的老郎中一幅士打扮，瘦得像一把柴，目光却非常明亮。但越是这样的家伙越容易是骗。大在未投军前横行乡里，多少懂得一些江湖门。寻常医生讲究望、闻、问、切，只有江湖骗才连药方都不开，随便拿几粒丹来即可百病包治。

“我也觉着奇怪，但老骗的药的确见效！”周大见主帅对士的份生疑，立刻把老者的份降成了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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