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弃（18）(3/3)

离盐山不远，大伙都能平安脱了，而杨某想去的地方是平昌，所以也不再勉你们跟着我！”杨公卿突然变成了谦谦君，先四了个罗圈揖，然后笑着回答。

“杨兄弟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大伙的命都是你救的，从此后你说向东，咱们绝不往西！”对杨公卿心折的豪杰不止王宝一个，很快，其他几位寨主也开始“抗议”。

“对，士达要是回不来，咱们以后推你为总瓢把！”一直对杨公卿不甚服气的李明泽也大声叫嚷。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公卿已经在石牌河边上展示了他的真正实力，有样一个势老大不跟，而去追随什么已经落了势的格谦、士达，傻才会那样选择！

“既然大伙信得过我，杨某今天摞一句话在这。跟着我一起走的，只要杨某活着，就不会让你们先死。不跟我走的，杨某决不勉，通往盐山的路就在东边，我已经派人探过了，此去二十里绝对没有官军埋伏。你们尽山，杨某在这里恭送！”杨公卿摔粥碗，大声。

“我跟着杨兄弟！”“我也跟着杨兄弟！”“唯杨大哥首是瞻！”大小寨主们纷纷回应，以粥为酒，对天立誓。

撤回来的两万七千多喽啰兵，除了杨公卿本那七千余贼外，其余两万人中仅有不到六千人选择了继续追随格谦。许多原属于格谦麾的目，也当机立断改换门。见到大势如此，格谦也无力反抗，笑着丢几句场面话，然后带着属于自家的那分人众灰溜溜转向盐山。

“格大当家，你就这么算了！”急行二里之后，张金树凑到格谦边，气哼哼地替对方报打不平。“二当家麾不还有一哨兵么，您老回去后跟二当家合兵一，还怕了他姓杨的？”

“开秋时得了卸甲风，元气至今还没恢复！”格谦苦笑着摇。天成将军开是他的结拜好兄弟，这次北上本来应该由开领兵，格谦坐镇老巢。但开偏偏在关键时刻病了，所以格谦才不得不亲自带队。

“那也不能这么算了！他姓杨的算什么东西，没本事自家去募兵，就会趁火打劫！”张金树不服，骂骂咧咧地。

“他占不了多少便宜！”格谦冷笑着回应。挥手喊来自家的心腹许令威，低声吩咐，“你骑我的，将杨公卿的沿官南去平昌的消息写在纸上盐山县城。他们自有办法转给杨义臣！”

“是！”许令威从格谦手中接过缰绳，向北疾驰而去。

“跟我耍心，哼！”格谦如没事人般背过双手，鼻孔里发一声冷笑。

蹄声隐隐约约，忽远忽近。

就在距离格谦不远的另一条山路上，有一匹大踏起烟尘。背乘的是杨公卿麾的一名斥候，但他的任务不是替格谦探路，而是悄悄地给对方“送行”。

“大当家把格谦和张金树带领六千残兵山的消息告诉知世郎王薄，难那姓王的还敢冒着被天英雄耻笑的风险吞了格当家的众么？”军师崔呈秀不太理解杨公卿的用意，低声询问。

知世郎王薄带着几千名残退了盐山，这是仅有杨公卿和他的心腹才知的秘密。这两天格谦之所以胆大，其中一个原因便是王薄已经派遣心腹将杨义臣和李旭二人的动向打听清楚，并辗转将消息给了杨公卿麾的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