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弃（13）(3/3)

砸。

“你见了大将军，尽实话实说！”方延年很用力抹了把脸上的，“结果不会太糟。军司也是为了大将军！”

“我没看他替大将军着想什么来！”王须气哼哼地嘟囔。事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听从自家史的建议，在第三天中午追上大队人时，以最快速度晋见李旭，把天晚上发生的事如实汇报。

“赵司说张须陀将军被瓦岗军杀了，他要避免同样的事发生！”讲述完事经过后，王须忐忑不安地补充了一句。他以为主帅会暴怒，或者将军司赵铭叫来呵斥，或者命人将自己拿用军重责。但是，他却惊诧地发现李旭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清他说的话，又好像和他前天在战场上一样，魂魄瞬间脱离的躯壳。

他侧过去，试图从几个侍卫的神上寻找一些提醒。更令人惊诧的事发生了，他居然发现平素和大伙混得极熟的侍卫都呆立在帐中，脸上的表和大将军极其类似。

“王将军，你先去吧。一会大帅需要时，我再传你来！”还是侍卫统领周大最仗义，关键时刻拉了王须一把。带着满腹的狐疑，王别将跟在周大后了中军帐，刚想开向对方一些消息，忽然间，听见军帐传来一声令人撕心裂肺的悲鸣。

“走远些，非得到传唤别靠近！”周大红着睛，将王须推到二十余步外。然后快走几步，用挡住了帐。

几名侍卫都倒退着门，用将中军帐圈住。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但任何想靠近军帐的人，都被他们用手势阻止。

“大将军好像在哭！”王须愣愣地站在距离中军大帐数十步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在他和很多低级军官里，冠军大将军李旭的形象无异于一座黑甲天神，除了令人崇拜外，几乎已经不人间烟火。但在这一瞬间，他发现天神落了尘世。“大将军哭了，他是在军中痛哭。他怎么能哭呢，他毕竟才二十……”

王须猛然注意到了一个自己平素基本没注意的细节，为博陵军主帅的李旭还不到二十一岁，可以说他是少年得志，也可以说他承担了太多不该他这个年龄承担的东西。一瞬间，王须居然也到心里有些酸酸的，他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军帐，而是主动协助周大担任起阻拦其他人靠近中军的任务。

“大将军正在忙，如果没有要的事，尽量晚些再来！”

“大将军有急事正在理，请您多等片刻！”他用笨拙的言辞和生的表承担起自己并不能胜任的职责，不一会儿便累得满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