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霆（7）(2/2)

光凭征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几年不只是他一个人曾经大败寇，但盗匪总是越打越多，直将剿匪者彻底淹没。只有在历城，张须陀通过征剿，裴之通过安抚，二人齐心协力在世中打造了一片宁静之所。这是一条相对不那么残忍的路。不完全靠屠杀，便让盗匪失去兵源。但这手段只适合对付张金称、石河同类的恶贼。对于程知节、徐茂功这世英雄，却未必能收到成效。

“阿爷不得将你纳太原李家呢！”萁儿笑着想，却什么也没有说。这就是丈夫的薄弱，作为妻的她，必须以十倍的小心去护卫。“阿爷很欣赏你，他不理睬你是怕陛追究。这些年来，他小心惯了，所以也不可能派人来帮你。倒是博陵周边各郡地方上，有许多名门望族，你让他们推荐一些弟上来，或可一用！”

凑来的，至于文职幕僚，至今麾的几个参军还一人兼数职，更甭说安人手去理地方了。

旭需要在张须陀大人教导的方式上再前一步。不但要让盗匪们闻风丧胆，让百姓重新有一个活命的机会；他还想给徐大和无数类似于自己和徐大的人以的希望。到这些，重手整顿治官吏是其中一步，但选什么样的人才来替换那些庸吏，以哪一途径选，却是关键中的关键。

事实上，李旭以为，大隋朝今天之所以糜烂到如此地步，与其说是杨广一人昏庸糊涂，不如说是世家大族互相勾结，断送了整个国家的生机。那些家族为了自利益，不惜卖整个国家，不惜将民间财力压榨到最。而寒门百姓既找不到人真正替自己说话，又看不到改变自境遇的途径，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徐茂功就是这样的人。张金称、石河后来虽然作恶多端，但如果当初有一条活路的话，他们也不会揭竿而起。旭把剿灭自己治的盗匪为了第一要务，却不想把六郡砍成一片白地。

现实总是令人沮丧，但人却必须地去面对。“要不，我写一封信给大哥？”萁儿仰起，的睫缓缓眨动。那是一惹人怜的姿态，但很快，她清澈的目光就从睫了来，声音也从犹豫试探变成了决否定，“不行！”一边摇，她一边笑着说：“那样会被朝廷注意到阿爷和你往过密，言官们又有文章了！”

“言官们的嘴可以用珠玉去堵，我从外分来的红利还有一些！”李旭想了想，回应，“就怕唐公那里忌讳颇多，上次在太原遇上，他几乎没跟我说什么话！”

“我会尽力去试！”李旭笑着承诺。他认为萁儿的话极有理，唐公李渊说得都是一些经验之谈。但他并不完全认可这些话。危机四伏的大隋朝告诉他，过分地依靠一些家族的势力，会带来很大的风险。就像一片土地上如果满了大树，底的其他庄稼就会因为见不到光而闷死。

这是一值得尝试好办法，选地方大的侄幕，便等于将自己的基扎在地方上。世来临，那些世家大族需要以李旭的悍来保护他们不受盗匪伤害。而李旭也可以借助这些家族的支持，而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

“那些人推荐来的才俊，我见过几个。像退之这样智勇双全的人少，倒是像裴蕴大人那样只会拍上司和给同僚挑病的家伙居多。”李旭再次苦笑着摇，“我用这人麾，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被他们忽悠傻了！”

他不再说话，用手托着陷了沉思。萁儿锐地察觉到李旭并未接受自己的建议，却丝毫不到生气。一个听女人话的男人不会是个合格的丈夫，母亲的经验教会了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你想事的样真好看！”她微笑着说，向后仰，靠后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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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知他们的缺，就不会轻易上当！”萁儿与李旭的见解略有不同，“阿爷曾经说过，很多人不是生来就想尸位素餐，幕僚尽不尽职，关键看谁在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