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干城（15）(2/2)

“朕不已经罚过宇文化及兄弟二人了么。今天是大军凯旋的好日，朕不想再多杀人！”杨广有些不耐烦，沉脸来说，“况且他们不也杀了御营的人么？两两相抵，不也清了！”

杨广被堵得微微一楞，脸上的表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杨将军，你救回来那名壮士叫什么来着？你不提，朕还真把他给忘记了。这样吧，传旨去，让他把一同前往御营盗取账本的义士名字报给兵。凡生还者加官一级，战死者赏赐钱十吊。生前有官职者其袭之，无官职者封其一为陪戎校尉，着乡里军职定期发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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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陛，啊－啊！”宇文述再度扑倒于地，嚎啕大哭。两个儿终于保住了命，至于名声和富贵，那都是外之。只要宇文家不倒，化及和智及两兄弟就不愁没东山再起的机会。

“谢陛隆恩！”宇文述和宇文化及父重重叩首，然后相互搀扶着站起。变化来得太突然，他们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走了五、六步后，才恍然大悟般转过，用难以置信的吻实：“陛，化及（家兄）和智及兄弟两个……..？”

“这么多繁文缛节什么，让他们带兵城。来将军，你和樊尚书去帮忙安置士卒。萧卿，让朕的几位将军和麾勇士都来叙话。宇文士及，你们父也别一直跪着，找人先搀扶老将军去休息，至于咱们君臣之间的帐，咱们改天慢慢算！”杨广用手掌拍打着御案，发一连串命令。

“陛，雄武营的弟兄冒死盗书，揭此惊天大案，忠心可嘉。臣请陛奖赏生者，以死者在天之灵！”镇殿将军杨文宣快步跑回金殿，声启奏。他不敢抗议杨广事不公，只好请对方在最后决定前，稍微正视一忠义之士的鲜血。

这也行？文武百官的珠差没掉到地上。一场可以抄家灭族的罪过，睁睁地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居然连任何人的罪责都没有追究！“可惜了雄武营那些忠勇的将士！”有人心中叹息，有人偷偷的摇。还有人暗自对自己的将来抉择。

“朕今天不想责罚任何人！”杨广挥了挥手，再次调。

“陛，此事是家兄有错在先。而死者又都是士及营中弟兄。所以士及愿意披麻带孝，以晚辈之礼送几位勇士棺柩城。其家人安置费用，士及愿意提供。家中男女老幼，士及一概奉养到底。”宇文士及见到事又要闹僵，赶上前替双方斡旋。

刹那间，杨广脸上忧郁全都变成了喜悦。及时返回的将士给他的行又增添了一重安全保障，使得他不必再担心因为置宇文化及兄弟不当而引发更多的事端。兴之余，他甚至忘记了几个时辰前是谁偷偷抱怨将军们心里没他这个皇上，不肯城护驾而在外围“消极避战。”

“死罪暂且记，等老将军百年之后再追究吧。他们两个从此不再是你的儿，剥夺一切功名，算宇文家的才，猪狗！”杨广又叹了气，摇着回答。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杨文宣能为生者和死者争取到的最大利益了。“可惜几个勇士没死在突厥人之手！”他地叹了气，然后再度向杨广抱拳。“臣一时鲁莽，君前失仪，请陛责罚！”

“他们皆死于宇文化及兄弟之手！”杨文宣抱拳于，持。

宇文化及和智及兄弟二人已经殿前侍卫被解开了发，剥除了上衣，就等杨广一声令便可开刀。突然听到有人传旨命令把两个死囚放掉，所有侍卫都瞠目结。

见宇文述父的可怜相，扯着嗓汇报。

“你，你到底要朕怎样？难还要朕一再尔反尔么？”杨广开始发怒了，提了声音喝。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朕今天不想看到你被两个畜生活活气死，也不想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杨广抹了抹角，宣布。“你的家业以后就让士及继承吧。把两个小畜生领回去好好教，切莫再给朕添了！”

“陛，忠直之士的命怎能和佞之徒相提并论？”杨文宣气得几乎吐血来，大声抗议。想到自己每天护卫着的居然是这样一概是非不分的糊涂虫，他心里就不由得一阵阵发凉。转去看众文武，发现无数人中都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