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干城（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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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槊来！”罗士信张手，他的亲兵立刻递上另一杆木槊。瞄都不瞄，罗士信将手中槊向另一名衣着相对华丽的突厥人掷过去。槊在无数人的注视飞跃二十几步的距离，将目标击得快速后退，然后撞上一枯树，将人的尸和树牢牢连在一起。

“啊！”突厥武士的嚎叫变成了惊呼。弹指之间两名将领战死，极大地打击了他们的士气。趁着敌军攻节奏被打的功夫，罗士信用脚尖挑起一把弯刀，然后他一手持着亲兵递上来的槊，另一手持刀，呐喊着越众而。

槊在空中发愤怒的呼啸，正喊得兴起的突厥裴罗听见麾士卒的惊呼声，赶举盾自救。槊锋击中盾面，就像撕纸一样将厚厚的生撕破，然后继续向前，贴着突厥裴罗的手臂，刺中他的前，穿透两层甲、血、肋骨、脊背，将他推倒，生生钉在了地上。

全上最后一丝力气快速随着血，卷发碧的突厥武士停止了呼。原来杀人放火是要付代价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理。可惜时机已经错过，没有人再听他的忏悔。

突厥武士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跟着是一灵魂的寒冷。在倒地的瞬间，他本能地弯脖颈，看见自己的五腹六脏冒着气向外。一个多月前，他曾经用类似的方法杀过一名玩腻了的中原女人，看着女人在血泊中翻挣扎，哈哈大笑。今天，他突然听见了自己的笑声，萦萦扰扰在天空中传来，仿佛是当日的回音，一直没有飘散。

“啊――！”喊叫声嘎然而止。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突厥裴罗双手握住已经刺穿自己的槊，拼命挣扎。黑的血顺着他的嘴、鼻孔和耳朵汩汩而，将边的枯枝败叶染得通红。

和攻节奏。罗士信的视线被他的行动所引，嘴角撇了撇，迅速从一族武士的尸上槊，然后单手奋力一挥，把丈八槊当作投矛掷了去。

“把盗打去！”罗士信大叫，槊一记横扫，将三名惊惶失措的族武士砸成地葫芦。跟着，他一记斜劈，弯刀正砍中从侧面冲上来的一名敌手。毫无锋利可言的刀刃顺着对方的一直拖到小腹，生生锯碎了所有护甲和，将肚里的容全了来。

踏过敌人或者自己人的鲜血，罗士信找上了另外一名对手。那个突厥武士年龄很小，四里的火光清楚地照见他还显稀疏的胡须。看到罗士信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武士害怕了。“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在本能的驱使，他一边大步后退，一边用突厥语扯谎。但对方显然不懂得突厥语，并且，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腰。那里别着一个漂亮的香，通常是中原少女给他们未来夫婿的，针针线线都充满义。可惜上面的鸳鸯曾经被血染过，突厥武士疏，想着将其带回草原送给自己的女人，却不愿意将血渍时间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