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153节(3/3)

选得极好，都是上脑，而且是小羔羊的上脑，很鲜，不仅不膻，还带着一香味。”

“刀工也很好，每一片都是瘦相间，大小一致，薄厚相仿，说实话，即便是生菜上桌，也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致漂亮。”

每一碟即便只卖十五文，因为价格低，分量就相对很少，但每一盘的摆盘都很用心，羊片如同盛开的牡丹，在盘里摇曳绽放。

她们一边吃一边品，虽然菜叫得多，但每个人却把所有菜品都常了一遍。

“他们一开始烤鸭经常中午就卖完了，”圆脸的娘，“那会儿我总要让人提前过来等，买回家去吃，若是来晚了就等不到了。”

“不过近来大抵是白案厨师请得好，后厨人手够了，如今菜份数能翻倍，大抵还是能买晚时分，不过晚时就少许多。”

“烤鸭和烧鹅都是我很喜的，尤其是烧鹅，那青梅酱是一绝，我自己也试过，起来当真麻烦，而且只要一□□，鹅就容易过老过柴，很难嚼动。”

这几位娘都是行家，只要听他们略说几句，便知她们肯定都是行当里的人。

沈如意倒是没过去偷听，这会儿已经到了午末尾，肆里不算太忙，她正捧着一本书来读。

这是裴明昉临走那日让闫家送来的，都是孩童启蒙读，每一本看起来都是崭新的，但若要翻开来看，却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注解。

甚至裴明昉还特地了解过女儿的底，大约知她都认识什么字，注解写得十分浅显易懂，把书中几乎所有女儿不认识的字都给了标注。

沈如意看着厚厚的一摞书，简直惊呆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一直这么忙碌的父亲，还空闲来给她准备了这么多书。

作为一个重生之前就不是很读书，只是跟着师父潦草读书识字的小顽童，沈如意这回是真的不舍得浪费父亲的心意，因此只要铺里不忙，她就坐在柜台里读书。

她这边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边的苏掌柜提醒：“小小，那一桌正在评咱们铺，你一会儿去同老板说一声，若是忙完赶前来，别耽搁。”

沈如意抬起，从柜台后面踮脚往外看，见那几个娘一边吃一边念叨，你说几句，我答几句，说得火朝天，也……吃得火朝天。

沈如意看向苏掌柜：“苏叔，你认识他们吗？”

苏掌柜眯着睛又端详片刻，然后便弯腰，蹲在了柜台之后。

“那个年纪最大的娘，似乎是南角楼街胡记百铺的老板，”他如此说着，又不确定看了一，肯定到，“是，就是她，府中有一家绸缎庄，一家香药铺都在那条街上，我去查账时在那家肆用过饭。”